月晕:而时间就这样飞速地流转。
按部就班的边排练边准备穿插在日常里的各科考试,顺利地躲过补考,在夏日的蝉还没有开始鸣叫之前开始了暑假,日复一日地赶往学校开始了全天的话剧排练……
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以至于当川岛袖猛地回过神来,已经距离正式比赛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女生这个时候正和高尾和成单独呆在一起。
唯恐天下不乱的社员们以“男女主角默契还不够,需要单独关在一起练习”为由,把两个人留在了排练教室并且还“体贴”地锁上了门。
而事实上,连续高强度的排练总算让临时更换了男主角的秀德戏剧社赶上了最终期限。他们就在昨天,结束了最后一次计划中的完整排练,在各种意义上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真受不了他们,天天拿我们当话题竟然还不能满足他们,做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川岛袖愤愤不平地又尝试了两下,知道门完全被锁死,她和高尾只好乖乖等到大家玩够了才有可能重见天日,不禁有些气恼。
那些人一定是事先商量好了,一个个不着痕迹地离开教室,然后在高尾和成察觉到异样,准备出门一看究竟的瞬间用力甩上了门,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从外面锁住了教室。
高尾和成也只好无奈地挠了挠脸颊,几个礼拜以来,他在戏剧社的地位早就显而易见——
这群人,哪怕有一分钟能够不要关注他,都已经是上帝恩赐的贤者时间。
不过尽管被这样“欺负”,高尾和成也意外地没有觉得不适。
这一群总喜欢吵吵闹闹的家伙们身上,好像有一种自己十分熟悉的特质。让人生气不起来,甚至反倒是会觉得有些无可奈何的享受。
高尾和成偏头看了看正在上蹿下跳寻找着出路的川岛袖,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你倒是一直在抱怨大家爱胡闹,其实你自己也半斤八两啊。”高尾把女生按住,不让她再不停地晃来晃去,“在我面前总是没好事,老是欺负我,这方面你的功力完全不亚于亚矢子。”
川岛袖伸了伸脖子想反驳,但仔细回味,觉得男生似乎也没有说错什么,于是一下子无精打采地垂着脑袋。
“好了。难得能两个人呆一会儿,你就别烦恼了,他们闹够了总会开门的。再说,这一个多月,我算是深刻领略到你以前到底是有多拼了。他们给我们放半天假,你还嫌太空啊?”
听着高尾和成碎碎念着,川岛袖已经成功被说服,乖乖地坐在了离高尾和成半米远的木地板上。
房间四周都是镜子,女生干脆对着里面的自己发起呆来,用手指梳理着稍微有一些变长的头发。
“到时候是正式登台演出,你会紧张吗?”川岛袖屈起膝盖,用手环抱住,“看见那么多人,你会不会忘词?”
看样子她是没有在听自己说话了。
高尾和成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垂眸多看了女生两眼,挨着她也坐到了地上。
“……我说不定真的会蛮紧张的。”他看到川岛袖一下子换上担忧的神色,觉得她也实在是滑稽可爱。
“不过我好歹也是参加过大型篮球比赛的人,受人瞩目之类的事,至少也习惯了。”
女生瘪瘪嘴,没有发表见解。
“而且啊——”最后的话,高尾和成只说了一半。
女生不满他故意卖关子,正皱着眉转过头想要责备他几句,想要出口的话却硬生生地被堵在唇边。
“唔……”
突然和自己接触到的温热触感吓了川岛袖一跳,她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而高尾和成就着她的动作扣住女生的后脑,鼻息扑洒在她的皮肤上,加深了这个吻。
些微的动作间,呼吸不知怎么就乱了。
川岛袖只觉得肺部仅存不多的那一点点空气也在一点点地被吸食殆尽。意识跟着变得模糊,从后背涌起的酥麻抽干了她的力气。
她只来得及用手臂钩住高尾和成的脖颈来维持重心,而男生越发用力地压迫让女生喘不过气。
直到感受到了川岛袖的迷离,高尾和成这才放开她,看着女生还有一些迷茫地看着自己,微微喘息着的样子,他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干脆把川岛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种时候就别看着我了。”他低声抱怨道。
当戏剧社的大家试图突袭,猛地打开排练教室的门,他们眼前的画面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两个人没有他们预想中干柴烈火的举动,也没有在做任何不能言说的事情,川岛袖只是轻轻把脑袋搁在高尾和成的肩上,后背倚靠着一面镜子。
他们的耳朵里各塞了一只耳机,耳机系恰好垂在两个人交握在中间的手掌上。
川岛袖手里还拿着她的剧本,然而均匀起伏的呼吸轻而易举地昭示着她睡得正甜的事实。
听到动静的高尾和成偏了偏头,把食指抵在上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他稍稍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