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落下什么,然后电脑就闪了两下,灭了。
电脑前面没有椅子,他看屏幕的时候,一直是弯着腰,起身的时候猛了一点,眼前突然一黑,等他缓过来,就看到不远处的窗边,坐了一个人。
同时,他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又遇到了?”那人问完,自嘲地笑了起来。
又是刘正望。
林持安知道是他,却完全认不出是他。
朦胧的光线下,他周身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红,林持安思索了一下,才想明白,那是因为他全身的皮肤都被剥了下去。
泛红的地方,是他流着血的肉,脑袋更像是谁剁好的肉馅,揉成球,直接插到了他的脖子上。
怎么会这样?
是之前把他扔进走廊,被里面的毒气灼烧的?
林持安一阵恶心,单手撑着墙想往后退,刘正望却瞬间逼了过来。
“我在那里被吊着,本想着最后胳膊会被吊折,没想到……”他桀桀地笑了起来,“没想到脚底的皮先裂开了,我就在里面蹭啊蹭,终于把整张皮都蹭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