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权,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也不想听,你走吧,我会再找你的。”许权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指着门口的方向,语气冷如冰霜。
我像是被灌了一碗苦涩的汤药,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苍白太无力,怎么可能轻易的磨平他的那些伤痕呢?
“我让你走啊!”见我沉默不语,许权又加重了语气,说完这几个字,转过了头,索性不理我了。
“对不起。”最后道了一声歉意,我踮起小脚,跑出了房间,来时的路我记不清了,最后也不知道怎么跑到了大门口。
乔子麟依靠着墙壁,还在独自抽着烟,看到我跑过来之后,这才把烟头掐灭,急切的问道:“怎么样?小优,要见你的是谁?有没有希望?”
我看了他一眼,魂不守舍的摇了摇头。
乔子麟自然能够读懂我的意思,他点点头,走过去打开了车门。
“没事,慢慢来吧,我再帮你试试别的方法,找找别的人,别气馁。”
我并没有上乔子麟的车,而是在车门前,停了下来。
“子麟哥,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乔子麟皱了皱眉头,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看出了我此时此刻心情有多低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应道:“好吧,不过你注意点,要是需要我,随时给我电话。”
我勉强从脸上挤出了一个生硬的微笑,说:“谢谢你了,子麟哥,麻烦你这么用心的帮我,放心吧,我没事的。”
车开动之后,我看着乔子麟绝尘而去,自己一个人顺着那条路,慢慢的走着。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想到思纯,想到了许权,想到了白景腾,也想到了媚姐,最后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最后终于拨通了白景腾的电话。
电话那边,是嘈杂的声音。
“你在哪呢?”
“小优啊,我在外面呢,怎么了?”
“我想见你。”
挂断电话十分钟之后,火急火燎的白景腾便喘着粗气出现在了我面前。
他看着我,顾不得休息一会儿,一脸关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在这里啊?你就在这做兼职?”
看到白景腾的那一刻,我漂荡的灵魂终于有了归宿,我冲了过去,张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抱着我,好么?”
白景腾重重的点了点头,把我抓得更紧了。
“我们家小优,不害羞了啊?”
“我爱你,景腾,别离开我好么?”
“我也爱你,傻妞,怎么会呢。”
那天白景腾带着我坐了一个钟头的公交车,在车上,我把头倚在他的肩膀上,透过玻璃窗,第一次如此严肃的审视起这座城市。
这座繁华与破陋相交融的城市,这座给了我痛苦,又带给我温暖的城市。
我突然觉得好冷,瑟瑟发着抖,白景腾便把我抱得更紧了,用嘴唇抵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浅吻着。
回到家之后,我生了一场大病,把白景腾吓坏了,一整夜守在我身边,喂我吃药,用毛巾给我做冷敷。
看到我难受的样子,他有些不悦。
“曹小优,本来我不想问你那些事儿的,但你现在都有了心病,把自己都折磨成什么样了,我不许你这样。”
白景腾发脾气的样子,最可爱了,像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有脸笑呢?这么过分,你以后要是再这样的话,我真就不管你了。”
白景腾嘟了嘟嘴,横眉竖眼的说道。
“景腾,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一个寡妇,她不会说话,生了个女儿,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后来她得了一场怪病,去世了,剩下了这个小女孩呢,就成了孤儿,小女孩开始流浪,要饭,去各种地方乞讨....”
我心平气和的讲着自己的过往,白景腾听了却泪流满面,他在我身边躺了下来,用手轻轻的环抱住了我的身子。
“是你吧?”
我没有急着承认,而是开口问道:“你觉得她傻么?”
“傻。”白景腾脱口而出。
“那你嫌弃她么?”
“我爱她,也爱你。”
话音刚落,白景腾便把头埋在我耳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我渐渐睡了过去。
我明明被他拥入怀中,可那天晚上却梦见了许权。
梦到他用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肩膀,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要背叛他。
噩梦醒来,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冥冥之中才想到,许权说我欠他的,要我一点一点还给他。他说还会来找我,我看着身边闭着眼睛沉睡的白景腾,心里不由得一颤,许权的存在,我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如果让他知道了话,他会怎么想?若要执意隐瞒,又能隐瞒多久?
许权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