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痒痒粉确实会让人奇痒无比,难以忍耐,不过他泡的汤中添加了不少对人体有益的东西,正好和药粉相冲,本来也不会有多大事,不过汤水通过刚刚挠出伤口渗到皮肤里,会产生一种万千蚂蚁啃咬肌肤的错觉。若意志力小一点的,不消片刻就会受不住。
这日,金城主正为了自己的儿子未来担忧,想到某尊大神,咬了咬牙,又用以往的恩情将他请来。
正厅。
金城主人到中年,虽是个商人,却没有沾染商人的市侩,脸上常常带着生意人特有的亲和的微笑。此时,更是笑的真诚。
“薛庄主,听说庄主对茶颇有研究,这是前几日刚到的雨前龙井,还请庄主帮小弟品品。”
细看那客座上的人,竟是司堰昨日见到的薛衣人。要说薛衣人为何会和金城主有交情呢?不过是年少时武艺还未大成,被金城主的娘子宋氏救下,并细心照料了许久,自己念着他这份恩情,而金城主知道自己和秀娘(宋秀儿)的关系后也没提什么要求,逢年过节也会上门拜访,如此几十年关系到也亲近。
“好茶。”薛衣人细细的品味了一番,等待那人的下文。
“薛老哥,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最近秀娘身子不行,你也知道。”
薛衣人点了点头,最近几年自己除了待在庄中,便是除外寻找常人无法采摘的药品,可惜秀娘的病是从小便落下的,自己倾尽全庄之力也无法找到良方。想到秀娘温婉的面容,不禁有些惆怅。
“最近老哥也替秀娘奔波了许久,小弟万分感谢老哥。要说秀娘最放不下的,便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了。”金城主有些心酸,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若自己去了那不孝儿定是保不住这基业,不如用这个换取薛衣人的庇佑,还能保他一生平安。“小儿从小武功底子便不行,我在还好,若是去了,我担心他会活不下去啊。”金城主说到这老泪纵横,半真半假,自己确实是十分替这个儿子头疼。
薛衣人早在金瑞虎出生时便见过他了,一见根骨不行,确实不是习武的好料子,秀娘只要自己的儿子一生平安便好,初始倒也安好,可惜不知为何大了留恋那些烟花之地。
面无表情地思考着,身上隐隐的剑气压得身旁的金城主喘不过气来,金城主在心中苦笑,只得耐心等着答复。
“好,让瑞虎跟着我去薛家庄待几年。”薛衣人开口,自己帮他把儿子□□几年,也算对得起这几十年的情分。
“多谢老哥,多谢老哥。”金城主激动地要下跪,虽然自己本意是想薛衣人认自己的儿子做干亲,不过如今江湖中人只要知道自己儿子与薛家庄的关系恐怕也不会轻易欺侮。虽然自己也为儿子培养了几个衷心的属下,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知道自己去世后他们究竟忠于谁。
“老爷老爷!少爷他!”事情谈妥,金城主与薛衣人就着秀娘年轻时的趣事交谈着,涉及到秀娘薛衣人也会偶尔应和两声。气氛融洽间,就听家丁慌忙从外间闯入。
有些不满家丁的失礼,但还是儿子重要些,连忙扶起家丁,却见他脸上有好几道抓痕。
正要询问,却见薛衣人起身,以为他感到不快,赶紧追去。但没有武艺金城主那里追得上薛衣人,等他到儿子的院落,只觉得眼前一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只见自己儿子浑身□□地在地上打着滚,双手不停在身上抓着,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嘶吼,看那一道道血痕,明显这情况已经发生了很久了。
而薛衣人就在一旁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意,从那冻结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如果这个场景下金城主会觉得他对自己儿子十分满意的话,他也离死不远了。(蠢死)
“薛老哥。”金城主赶紧站到薛衣人身边,恳请他能出手。自己请的武夫不过会三五招,看家护院还成,没见这么会儿瑞儿已经伤了大半家丁。
薛衣人出手点了地上那人的睡穴,转身离去。
“金铭,我会解决今天这件事,也会庇佑金瑞虎,不过刚才说的,便忘了吧。”
听到薛衣人说的话,金铭不敢有丝毫不满,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汉,吩咐下人将今天的事说明白,又追上了薛衣人道:“哎,薛老哥,瑞虎不懂事,薛老哥你多担待。”
在薛衣人强大的气场下,那下人根本不敢说谎话,恍恍惚惚间便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听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因为调戏人得到这个下场,金铭有些惴惴地看了薛衣人一眼,心中的愤怒也不知该向哪出泄。
听到下人对那两人的描述,不禁想到昨日见到的少年,若真是他,自己与他也是有缘。想了想。便道:“金铭,你儿子明日便会无事。”说罢,便起身离去。
看到自己儿子那么凄惨的模样,没有哪个父亲会不生气,如今听到会没事,虽然心中还是憋着一口气,但总归放心不少。
将薛衣人送走后,金铭正准备教训自己的儿子,却发现儿子在昏迷中还不自觉地挠着身体,浑身的血痕。顿时勤奋便成了心疼。招来下人想要派些人替自己的儿子报仇,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