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无花心中满意,采花贼不过刚到据点,司堰便已经闯入。
在察觉到红点向一地方从未停歇后,司堰便觉得不对,这情况不是被人追,就是在追人,不管怎样自己总是要上前帮忙的。
待看到红点在郊外峡谷间隙的一普通的房中停下时,司堰毫不犹豫地就破开了门。果然无花就在里头。还有另外一长相清秀但嘴角挂着淫邪笑容的人正要对无花下手。
没有多说什么,司堰直接点了那人的穴道。将他踢到一旁,拉起了无花:“你没事吧。”
“无事。”无花笑的真诚,少年眼中的担心很好的取悦了他。
“这人如何处理?”司堰有些厌恶的看了眼定格在淫邪笑容的采花贼,看着周围的一些器具便知这人是老手了。
甚至司堰不惜杀人,无花放直接把他弄死的欲望:“这楼里还有其他人,恐怕是之前被掳来的女子,将他们救出后就把这人交给她们就可。”
“好。”司堰应声,见无花没有跟上来的意愿,便加快了脚步,用上了轻功。不消片刻,便打探全了这据点。点住作恶之人,将他们成一堆,而那些饱受惊吓的女子,司堰不知该拿他们怎么办。
那些女子,或年轻,或美貌。如花一般的年龄,却看不到任何生气。一个个目光呆滞,口中也不知念着什么,在看到司堰来时,全都缩在了角落,也不敢反抗,只是默默流泪。而最角落,竟然还有几个俊秀的男子。那些人也早已失去了男人的血气,如女子般默默垂泪。
其中有一年纪颇大的女子见到自己不像他人般沉默,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若是有能力,恐怕会立即扑上来啃下自己身上的一块肉。
屋中有几个看守之人,见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喧哗便被点住。这是最后一间屋子了,这前前后后竟然关着十多人,有些人看着已经被关了许久,见到光亮都下意识地躲藏起来。
司堰不善劝慰,那些女子一看便知不能在受刺激,恰巧无花到来,司堰便把这重任交给了无花。
无花知道在司堰心中自己恐怕不是个好人,当然乐意在他面前洗刷自己的形象。
于是柔声对那些已经吓坏的女子道:“我们不是坏人。那些坏人都已经被抓住了,你们可以去外边看看。”
那些女子毫无反应,只有那大龄女子警惕地瞧了无花一眼。而无花也不气恼,只是轻声细语地继续劝慰着。
无花那姣好若女子的面貌,配上悲天悯人的语调,外间月光洒下,他竟似天神下凡一般,怜爱世人。
不少女子被他温柔的语调吸引,渐渐地恢复了神志。那大龄女子也放下了警惕,毕竟他长得比身边的女子都美,应当也不会想对他们做什么。
那些恢复神志的女孩第一反应不是去报仇,而是痛痛快快哭一场,以往,谁若是敢大声哭泣,少不得被折磨一场,如今那恶人已经被制住。她们,终于能回家了。
现在已是午夜,原本该寂静的夜晚在此刻热闹起来。
众人看到堆在地上的恶人起初还十分害怕,在无花解释他们都已被点住,无法反抗的时候,情绪又莫名激动。
在那大龄女子用石头砸了采花贼,头都见血,那人面色扭曲却没有来打他们时,所有人都疯了。
十几个女子一边疯狂大哭着,一边捡着石头,树枝朝那堆人身上扔去,那采花贼和一帮看守苦不堪言,身上无数地方被打出血,却无法反抗。有些不能相信以往那些柔弱的女子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看到他们扭曲的喜悦深知自己活不过今晚,咬了咬牙,震碎了内附,在一派疯狂中悄然死去。
无花拉着司堰悄然离去,却被眼尖的大龄女子瞧见,偷偷跟上。
“小女子赵绫,多谢两位恩公,不知两位恩公高姓大名,日后定供长生牌位,每日拜见。”
司堰默然,长生牌位不是给死人的吗?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应做之事,姑娘不必多礼。”
见无花笑的温柔,赵绫猛然跪拜在地:“小女子有一不情之请,求恩公成全!”
看到司堰眼底的同情,无花不得不开口:“若能帮在下定会帮助姑娘,姑娘先起来说话。”
赵绫继续跪着,只是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少年:“求小恩公交赵绫武艺,我不想再任人欺辱,毫无放抗之力。”
司堰看到她眼中的坚决,心中微动,口中却说:“你不回家吗?你父母定十分想你。”
赵绫沉默,他父母早已死去,而夫君也已去世,公婆都说是自己克死了他们的儿子,对自己向来没有好眼色,如今这破败的身子回去,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见他不开口,心知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道:“我这里送你些白银和防身的药物,明日再雇一人保护你,你可西去峨眉,那里都是女子,想必会收留你。到时能否学成,便看你的缘分了。”
深知自己一个女子跟着两个陌生男人行走江湖不切实际,也同意了这个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最为妥当的办法,在原地扣了几十个响头后,赵绫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