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那些女子,两人又踏上了行程。离松江府,也不远了。
一路上,司堰有些沉默,虽然最后那采花贼是死了,但那些女子的未来也毁了。在现代被人□□,无辜的女子都会被人指责,更别说是在这教条森严的古代了。
无花心中得知少年对自己也是有几分在意,现在看到他闷闷不乐,甚至是为那些女子苦恼,开口劝道:“我们已经救出那些女子了,她们以后的生活是好是坏都不是我们能干涉的,你就不要再忧心了。”
司堰沉默,即使知道,但内心看到那些女子的惨状还是有些不适。
不过时间能够冲刷一切,在无花细心的陪伴下,半月后,司堰便摆脱了那事的阴影。而左家庄,近在眼前。
避免有人再度认出无花,他并没有跟来,至于去向,司堰现下倒不是十分在意,毕竟自己想找,立刻就能找到。
“左伯伯。”
“贤侄,没想到你这么大了,我和你父亲也有十几年没见了吧?”左轻侯看到眼前出色的男子,心中欣慰。虽然和司父很久不见,但每年的书信还是没有中断过,想到老友信中的意思,不知觉起了考较的心思。
“是,父亲也经常与我提起伯父。”
“明珠听你要来,一直想着见你,伯父听闻你武艺不凡,不如和明珠切磋切磋。”
司堰点头应是。记忆中与左明珠相处还是小屁孩,想必早就忘了自己这号人,不过自己也不是原身,记不记得倒也无碍。
左家庄始终洋溢着明快柔和的氛围,每个见到自己的人都带着笑脸,让司堰也不知觉柔和了几分。
刚到花园,左轻侯便停了下来,司堰随即停住,见到树下浅黄色身影,知道他停下的原因。
“明珠,过来,见见你司堰哥哥。”左轻侯向宝贝女儿招手。
那人转过身来,面容清秀,身姿优雅,一双秋水明眸盈盈动人,令人见之不忘。
“爹爹,司堰哥哥。”左明珠走路轻快,却又不失风范,见到司堰后,有些好奇的看着他。江湖儿女没有大忌,特别是两人还是青梅竹马,而左轻侯又有意撮合,两人见面便多了几份自由。
左明珠见好久不见之人竟然如此英俊心中也十分惊讶,可惜自己心中已另有他人,不过看爹爹的眼神似乎有意,不知这哥哥肯不肯配合了。
脑子一转,左明珠笑嘻嘻的开口:“司堰哥哥,我们好久不见了,爹爹,待会让司哥哥陪我出去一趟怎样?”
左轻侯当然同意,就算不结亲,两人多亲近也是好的,不过面上却说:“你呀,你哥哥刚来你不让他休息休息。”
“无事,左伯伯。”司堰看到少女一双眼看着自己,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还是开口,“我很乐意陪同。许久不见,我这次也得好好当一次哥哥。”
“哈哈哈,好好。”左轻侯大笑,原本便面色红润的他更显年轻,“你们年轻人一起,我就不打扰了,别的事等回来说。”
“别的事,爹爹有什么事瞒着我?”左明珠挽着左轻侯的手,好奇地问道。
左轻侯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等你回来告诉你。”
左明珠眨了眨眼,装作不开心道:“哼,等我回来就不要爹爹了。”
左轻侯哈哈笑道:“你这鬼精灵,和你哥哥玩去吧,再不去爹爹就要留下贤侄了。”
“左伯伯,司堰告辞。”
两人缓步到了一条街上,周围都是衣衫,首饰之类女子之物,见左明珠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想必经常来这。
“司堰哥哥,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明珠带你转转。”左明珠停下脚步,转向司堰,一双秋水眸子显得无比生动。司堰刚想开口,突然看到不远处一身影似乎有些眼熟,不待细看那人便已消失。
忽略心中的猜测,司堰看那少女带自己到这明显没有带自己好好逛的意思,只好随意道:“我跟着……你不介意我唤你明珠妹妹吧。”
“好啊,司堰哥哥,今天首次见面有没有送妹妹的见面礼?”少女伸出白嫩的掌心摊在司堰面前,司堰一笑:“你这倒是问对人了,我这恰好有适合妹妹的礼物。”
左明珠接过那人给的锦盒,打开一看,竟是通体剔透的碧玉。有些惊讶于碧玉发出的光泽,看着眼前这个好久不见的哥哥,笑嘻嘻地把玉递到司堰怀中:“司堰哥哥还是自己留着吧,这玉已是有主之物了。”
司堰笑道:“这玉的主人可就是妹妹你,莫要推辞,若是妹妹觉得礼物小,不如今天妹妹想要什么哥哥就负责付账如何?”
左明珠见司堰确实不知,心中淡淡地不爽也消失。玉佩角落处有一浅浅的痕迹,自己原以为是玉佩自带的痕迹,仔细一瞧才发现那些痕迹恰好可以组成一个“无”字。若不是司堰面上太过坦荡,自己都以为他是故意戏耍自己。
“司堰哥哥豪爽,那今天妹妹就让你破费了。”左明珠展开笑颜,每个女子听到这话都是要开心一番的,不过这玉还是不能要的。随意走进一家衣饰店,对跟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