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云雀:……
“还给你。”似乎我的表情实在不忍直视,他别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东西向我抛过来。
啪嗒——
坚硬的物块落地的声音。
我像狗一样爬过去啾啾,看清那玩意之后我的表情也立马变成了狗:
“嗷嗷嗷!!”我扑上去一把抓住。
云雀扔过来的,是他之前捡到家里来的——我仅存的食指骨头。
嗷嗷嗷——好感动……
我满眼泪花抬眼看云雀,他身后那些爆棚的紫色怒气在我眼里就像盛开的紫罗兰一般盛满芳香,简直要熏晕我的钛合金狗鼻。
“恭弥……嗷呜呜呜……”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凑上去,有些想抱着他的裤腿痛苦一场。
很显然,我不能。
因为在看见我凑近他的那刻——
嘭——
大门被甩上的声音。
……
归还骨头的第二天。
“恭弥恭弥,你的筷子。”
“恭弥恭弥,请擦嘴。”
“恭弥恭弥,你的笔记本在这。”
“恭弥恭弥,你的茶。”
“恭弥恭弥,请更衣。”
“……滚!”
******
之后云雀销声匿迹了一整天。
我不太确定是不是由于我太烦的缘故。
咩哈哈哈……我才不管是不是我的原因呢。
因为云雀他留下了一袋曲奇,放置的地方离垃圾桶很近。我铁定他是留下来给我的。
哼哼唧唧。
我把家里重新打扫了一遍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砰砰砰——
有什么在敲打窗户的声音。
我扭过脑袋,木然地看见一张趴在玻璃窗上的死人脸。
对方的脸颊紧紧地贴在玻璃上,手指轻轻敲着窗户,棕色的眼睛使劲地往里面瞟,像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其他人。眼睫毛扑闪了一阵后看向面无表情嘴里不停吧唧吧唧的我。
他敲了敲窗户,在窗外慢吞吞地对我做口型。
口型里大概说的是——
——那个禽兽有没有在家?
说着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又心惊胆战地把脑袋收了收,神情忐忑。
吧唧吧唧。
我嚼着曲奇饼看了眼房间,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看见我摇头后他立马放松下来,表情也没那么僵硬了,低下头拍了拍胸口。
——你来干什么?
我从沙发上下来,用舌头把嘴里的饼干屑搅干净,对着他继续做口型。
——我有事找你说。
——什么事。
——额……别这么快就问呐。。。
——吧唧吧唧
——就是那个……
——什么。
——能不能把你嘴里的饼干屑舔干净?还有为什么我们要这样说话tat?
我冲他点点头,大手一挥同意他进来。他立马乐颠乐颠地从墙壁外穿进来。
——啪
我一巴掌重重地拍到他脑袋上,“你不会早说么?”
“嘤嘤嘤qaq……”他揉着褐色的毛茸茸脑袋,一脸委屈地瞪我。
这个逗逼……就是上一章出场的那个摔在我坑里领了便当的蠢货。还害得我粉身碎骨……名字似乎叫做森口曜。那天我被云雀一招粉身碎骨,我是傻了,这逗逼倒好,直接晕了。
那之后只要他看到云雀,就会肝肠寸断倒地不起。
“啊啊啊,我就知道的……”揉着脑袋的森口曜突然仰起头,看向我放置在电视机上的那个饼干盒,猛地扑了上去,“你还在的……”
——去死,混账。
我一脸阴郁地扯住他,把他摔在地上猛踩一阵,这个逗逼绝对是我见过白痴的变态!
“你再动老子的骨头试试看……”
“嗷嗷——我不动,我不动……”他挣扎着做投降状,从我的脚下咕噜咕噜地滚出去。
“可是,说真的……你的饲主太凶残了啦!!”他吃痛着捂着腹部,一脸抽搐地回想那天晚上惊心动魄的一幕,眼看就要飙泪。
吧唧吧唧。
“你怎么就那样心甘情愿跟着他啊?”
吧唧吧唧。
“卧槽,你在吃什么?!给我也来一块……”
“吧唧吧唧,你休想。”
“他那么凶残,指不定哪天就把你剩下的骨头捣成灰,到时候你就是真的翘辫子了!”森口曜在我旁边和我纠缠半天,自动放弃了曲奇,语重心长地开口。
“ Σ( ° △°|||)︴对哦——”我止住了往嘴里塞饼干的动作,回想起云雀那性子,要是哪天我好死不死惹着他了,他指不定就做了这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