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
呵呵,大姐姐要疯了= =。强忍着把他摔下来的冲动,我语气和善地开口,“你和家人来的吗?什么时候迷路的?”
“不知道。”
“是在这里走丢的吗?”
“我忘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不想说。”
“……”
我叹口气把他从肩上抱下来,拖在双臂间,想把他带到工作人员那边播寻人广播。谁知他一下就跳了起来。
“章鱼烧!蓝波大人要吃章鱼烧!”
“啊?”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那边卖得火热的小摊,咽了口口水伸手摸口袋,半天没有摸出一个子来。
啊哦,今天没有从云雀口袋里摸零钱。
“可是姐姐没带钱……”
“骗人!大人都是骗子!蓝波大人就要吃章鱼烧!章鱼烧!章鱼烧!”他在我怀里挣扎着就要往那里蹦。
嘤嘤嘤我也想吃……
我使劲抱着他的身子没让他蹦出去,他倒是越挫越勇了,欲哭无泪的时候眼角瞥到一抹略带眼熟的银色,从我身边无声无息地穿过。
“嘻嘻嘻,这就是日本的庙会吗?庶民的娱乐活动王子也有点兴趣呢……”
“没感觉,要花钱好烦。”
“哎呀,那边那个小哥长得好俊俏呢。”
“你们为什么要拖我出来!我应当在家里照顾boss!他需要我!他需要我!”
“闭嘴,就是那混账要我们一定把你这垃圾扔出来。要逛快点逛,晚上就坐飞机回意大利,一大堆狗屁事要处理。”
五颜六色的发色从我眼前晃过。
“嗷嗷嗷——壮士留步——”我一手提着蓝波一手扯住前面人的一头长发。
霎时间杀气在这条街上疯狂骚动起来。
那人猛地转过身,溢满杀意的深灰双眸和我撞个满怀,我僵硬地扯扯嘴角,挤出一个极不自然的微笑,“您好啊,您的伤好了呀,斯库瓦罗先生。”
短短几秒中,我从他脸上看见了,“哪个垃圾”→“好想砍死她”→“怎么略眼熟”→“啧,原来是这个垃圾”→“我可以砍死她吗”的转变。
“啊!长发妖怪!”怀里的蓝波在看见他后呜哇一声哭了起来。引得不少人侧目注视。
巨大的十字路口在那银色脑袋上剧烈地跳跃,“臭小鬼你说谁是妖怪啊?!”
“蓝波不哭不哭。”我低下头凑近蓝波,小声说,“这个叔叔是土豪,他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章鱼烧的。”
“你这家伙又再说什么——”刚想抬头,冰凉的金属刀片已经贴上了我脖颈间的皮肤,我这才发现他的左手是义肢。
“先生有话好好说……”我僵着身子指着那把利刃。
“爸爸快给我买章鱼烧!”怀里的小鬼忽然冲他喊了起来。
卧槽,何等厚颜无耻……机智的小鬼。
“纳——”剑士手里一颤,身后一直看戏的人一齐涌了上来。
“纳尼——斯库瓦罗——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那个打扮得最妖艳的……分不出性别的人上前,两手捂着脸做惊讶状,看见我后马上凑上来,“这可爱的小姑娘是哪来的,不会吧——斯库瓦罗——我的天!”
“纳尼纳尼?嘻嘻嘻嘻,好有趣的样子,嘿女人,你是斯库瓦罗的姘头?”人妖的后背搭上了一只手,冒出一个刘海长得遮住半张脸的青年,笑得露出一口整齐好看的白牙,明明看不清眼睛,却能让人感觉他正在仔细打量我。
“不不不,我不是他马子……”我连忙摆手澄清,身旁眼看要炸毛的斯库瓦罗见状神色缓和了些,“我是他——妹”说着,我把手里蓝波提起来指了指,“这个是他儿子,远道而来找他父亲——买章鱼烧的。”
“你说什么?!”瞬间吼声掀翻了整条街,那个已经不用坐在轮椅上的青年伸手就要砍下来。
“啊啊啊——”他身后的人妖和王子连忙把他拉得远远的,“斯库瓦罗不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小姑娘呢,更何况还是妹妹,还带着你儿子呢。”
“快给老子放开——你们添屁乱啊!!老子的家事老子自己解决!”他说完意识到说错了话,像是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对啊,你都承认了。别冲动,人家大老远找你辛苦着呢。”人妖拍拍他的胸口给他顺气。
“哼!这不是彭格列小鬼那边的雷守么?”一直在角落里的巨型大叔瞪着眼瞧着蓝波,一副看破尘世的模样,“原来是你儿子,怪不得你最后胳膊肘都往外拐了,果然……只有我才是对boss忠心不二的人呐。”
“你给我闭嘴!你睁大狗眼看清楚啊混账!老子可能生出这玩意么?!”斯库瓦罗脑袋崩溃地用那把长剑指着在我怀里翻白眼挖鼻孔的蓝波,一脸暴怒地问着他的小伙伴们。
“爸爸……”怀里的蓝波又哭了出来,哭声闹得原本已经躲得远远的行人纷纷交头侧耳。
那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