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号下雨,这似乎也是个亘古不变的规律,就好像是上天也为他们的假期结束感到悲痛不已似的。
祸不单行,好像还嫌她们不够透湿一样,皮皮鬼手里拎着灌满冷水的气球,飘荡在礼堂上空,打定主意给她们来一个更加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
秋很不明白,那些金光闪闪的穿越文女主都是怎样做到随便挥挥魔杖就把皮皮鬼整治得不敢来犯,反正她到这里两个月多了,因为不巧正值暑假还没有使用过一个咒语,过得简直跟麻瓜别无二样。当然,就算使用过魔法,她一个暑假整理出来的魔法知识显然还不支持她对付皮皮鬼。眼下之计,唯有紧跟佩吉溜进礼堂。
不过……不是说幽灵都会从它碰到的实体里穿过吗?为什么皮皮鬼可以触碰实物,甚至拿动它们飘来飘去呢?
秋心里存了个困惑,然而却生怕这是霍格沃茨学生们众所周知的常识,没敢用这个问题打扰佩吉,依旧跟着她走到拉文克劳长桌前坐好。
教工席上只稀稀拉拉坐着几个教授,正中间穿着深绿长袍的邓布利多教授,这位早就过了一百岁的老人目光依然犀利而睿智;比众人矮了一截的一定是他们的院长弗立维教授,眼下正笑眯眯地看着逐一落座的拉文克劳学生们。除此之外,在剩下的几个人中,秋只认得身穿黑袍、脸色腊黄、头发油腻腻的男巫——她在上个学期末曾跟斯内普教授有过一面之缘,这显然是个令她不愉快的记忆。就算之前没见过,他那一张“礼堂里所有人都欠了我一万加隆”的脸也能让秋分辨出他是谁。
“没有生面孔……那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怎么办?”显然,分出精力打量教工席的显然不止她一人,佩吉匆匆扫了一眼教授们,凑过来跟秋咬耳朵。
秋心里咯噔一声,皱起眉。魁地奇世界杯那天,小克劳奇似乎已经成功逃离他父亲的控制……那他这次还会出现在霍格沃茨假扮穆迪吗?其实……这样照着原来剧本发展也不错,至少她能够有所准备。
“不知道。”秋摇了摇头回应她,“也许正在路上……”她的话音未落,礼堂大门被推开,麦格教授领着湿漉漉的一年级新生们鱼贯而入,带进来一阵秋雨的湿寒气息。佩吉和秋各自坐正,等待着即将来到的分院仪式。
秋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麦格教授把破烂兮兮的分院帽放在礼堂正中的三角凳上,立刻,帽子就扭动身体唱了起来,“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我刚刚被编织成型……”尖锐的声音响彻礼堂,颇有点莎士比亚歌剧的味道——可惜,对如此英伦的唱法,并非土著的秋表示有点接受不能。
分院结束后,让饥肠辘辘的同学们久等的开学晚宴终于开始了。虽然秋有一半心思在迟迟未到的穆迪,或者说小克劳奇身上,也不妨碍她取点这个和那个——对于食量不大的吃货来说,这种免费的自助简直是人间天堂!
最后,当秋慢慢吃掉盘子里最后一点芒果布丁之后,校长邓布利多先生站起身来——校长先生在这所学校的影响力实在很大,当他起身时,整个礼堂的用餐声和交谈声都停了下来,效果堪比他刚念了个静音咒。
他笑眯眯地向大家讲起了每学期一次的开学事宜,包括不能进入禁林和那些费尔奇三令五申的禁止物品。而今年的事宜显然不止于此,当他说到今年不举行魁地奇比赛时,整个礼堂都沸腾了。除去秋和其他少数被消息灵通的家长打了预防针的同学之外,更多的同学显然被这个消息所震惊。
“——这不可能!”坐在秋不远处的戴维斯叫出来,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表情。
邓布利多校长略抬了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然而这时——
“嘭!”礼堂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站在门口。闪电照亮他的脸——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每一寸皮肤都仿佛伤痕累累,鼻子该隆起的地方不见了,有一只大如乒乓球的蓝色眼睛凸出来,正一刻也不停地滴溜溜转着。
这出场方式和原著里的小巴蒂·克劳奇如出一辙!这是穆迪本人,还是他又一次被伪装了?
礼堂里那种像烧开的沸水一样喧闹的氛围骤然停止了,随即,响起了一阵惊恐的抽气声。佩吉无意识地捏紧了秋的小臂,然而她此刻似乎察觉不出疼痛。她的心狂跳着,不知是潜藏的巨大危险终于露出冰山一角的紧张,还是单纯被穆迪教授这张内容丰富的脸惊了一下。
她只知道,在暗处,她和剧情的较量开始了。
————
第二天风暴停息了,然而透过礼堂的天花板,还是能够分辨出外面天气的愁云惨雾,和她们此时的心情分外相和。
从早餐拿到课表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们要拥有忙碌的一天——或者说,忙碌的一个学期。五年级是owls年,必修课们都是两大节排在一起,连着密密麻麻填满了课程表的每个格子。
“看看这一上午,”佩吉从弗立维手中接过课程表,语气中带着对课程排得如此密集的不可置信,“两节变形术,接着两节魔咒。下午是两节黑魔法防御术——那位教授长得就像是个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