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脸还干净的做法下,她也必定不记得了,不过她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就行——“她怎么会指责你翘掉占卜来练习?时间有限,当然是明天的比赛更重要啦。”
翘课这种事,在秋看来十分正常,大学里教授的讲课方式鱼龙混杂,有的老师授课实在不敢恭维,那就大可以翘掉在图书馆自习——这种做法也受到了大部分教授的认可,反正,只要实现效用最大化就行了嘛!受到这种自由思想的熏染,她在带坏小朋友这条道路上走得分外没有心理压力。
“而且,”秋继续加了一把火,“这两天你一直练的是飞来咒,话说你有多久没有碰过飞天扫帚了?不如练一练飞行。”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说到“飞”这个单词时男生的绿色眼睛瞬间亮了。
——她这也是没有办法,对于原著里“主角何时掌握飞来咒”这种小细节,她早已记不清了,可是眼下就她观察,哈利焦躁不安的精神状态可算不上好。此时努力也是事倍功半,不如干脆换换心情。
半个小时后,当她和哈利各自带着飞天扫帚出现在有求必应屋门口时,正好踩着上课铃声。厚重绵长的铃声清晰地回荡在城堡走廊里,大概是做了什么违反规则的事情能让人有种兴奋的快意,拿着飞天扫帚跑得脸色微微泛红的男生看到她,嘴角不自觉露出一点笑容来——可算是比刚才的焦虑颓废放松一些了。
他们之所以没有选择室外的魁地奇球场,被哪个从办公室窗口望向外面的老师抓个正着、给学院扣分事小,万一被克鲁姆看到、提点了他事大。用上飞天扫帚这一招,妙就妙在另辟蹊径上来,如果被这位全球闻名的魁地奇明星发现截了胡,最终花落谁家可真就说不好了。
所以他们只好再次来到有求必应屋,请求一个可以练习飞行的地方。
而有求必应屋也没让他们失望。
饶是他们早就知道这屋子有求必应、精妙无比,当推开门进去是也着实震惊了一番。墙壁延伸到近百英尺,屋子空中横亘着各种障碍物,一根根长短、高度不一的横杆在以不同的速度移动变换着,又有像风车一样的扇形障碍旋转着,琳琅满目,不一而足。
——这根本就不符合建筑原理,要知道,整个霍格沃茨城堡也就只有一百多英尺,这里一层就占了这么多,实在难以理解。不过魔法世界嘛,难以理解的事情多了。秋这样想着,身边的格兰芬多找球手同学显然被这样满眼都是障碍的设计激发了挑战热情,他跨上火□□,蹬地起飞。
秋站在地面上,看着他轻盈地盘旋上升,毫不费力地越过各种障碍物,灵巧轻松得仿佛飞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她叹了一口气,觉得有点伤感。她把飞天扫帚带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顺便跟救世主同学学习几招……但现在看来,高手过招,她这种菜鸟只能看个热闹,门道什么的根本摸不清。
明年要跟这样的人竞争魁地奇吗?真是想想就难过。
然而让她更难过的是,当她脑海中出现“太难了”这样的念头,下一秒,偌大的屋子就被开辟出了一个小角落,这里什么障碍都没有,相反,地上还铺了厚厚的垫子。
——真是连有求必应屋都鄙视她!
她瘪了瘪嘴,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对于她这种从没有飞过的人,其实这样的做法才是万全之策。她又一次抬头看了看空中飞翔的哈利,他灵巧地躲过移动的障碍,看准时机猛然俯冲,在距离地面仅有几英尺时又猛然刹住,随即再次慢慢地盘旋向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长袍被从窗子吹进来的风扬起来,干净利落得帅气——运动的确能够赋予男性独特的魅力。
她叹了一口气,不去考虑这个眼前的对照组,专心致志想着刚才哈利起飞的动作,跨上飞天扫帚。本来这一路上秋都在担心自己的飞行技术,她都能够感觉得到手里的扫帚在微微颤抖着,但此时她却莫名有了些许信心——不是对自己,而是对救援——旁边有这么一个自带令人羡慕嫉妒恨的飞行天赋的人,他怎么着也不能眼看着自己遭遇不测吧?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扫帚完全克服了重力作用,慢慢上升,托着她缓缓离开地面。她的手紧紧抓住扫把的手柄,橡木结实光滑的握感传来,仿佛还带了点温暖——这样的温暖慢慢安抚了她有一点紧张的心情。她其实有一点恐高,是个飞机起飞时都不敢往窗外看的人,可大约飞天扫帚是一种可以自己操纵的工具,好歹掌握在自己手里,在上升之前能有充足的心理准备,她也竟慢慢适应了悬挂在地面几米高的地方。
脚下,是坚实的地面;但头顶,却是无穷无尽的空间,是无限种可能,是自由。
她不由又把心中的紧张减少了几分,尝试了向前、转弯和加速。她的飞天扫帚当然不能和最新款火□□比速度,然而运作起来却很稳。在这样缓慢的磨合中,她渐渐习惯了坐在飞天扫帚上,慢慢放松下来。
有风扬起她的长发,她觉得自己也慢慢带上了点笑意——如果不是勇敢地踏出这一步,她又怎么才能知道,飞行时抬起头来,那些紧张、恐高的情绪就会减少很多?一旦离开了地面,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