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改动了一点点细节,之前看过的亲就不用再看了~一阵死寂。然后,那些能够看清迷宫内情况、原本已经打算为霍格沃茨夺冠嘶吼庆祝的学生们,纷纷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讶声。
他们都看到,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里同时伸出手,握住奖杯的把手,然后,两个人凭空消失了。
疑惑和质疑声越来越响,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然后,邓布利多校长缓缓站起来,伸出双臂,示意座位上的观众们稍安勿躁。有了校长的手势,信任他仰慕他的学生们渐渐平息安静,然而,嘉宾席却沸沸嚷嚷起来。
坐在嘉宾席上的人都清楚地知道,拿到奖杯比赛就结束了,可是现在,选手却在主办方的眼皮子底下不知被带向何方,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校长为什么还在这里?”佩吉皱着眉头,看着还在维持纪律、劝说同学们稍安勿躁的邓布利多,焦急地问身边几人。
“不知道……”赫敏一把按下似乎想蹿起来提醒校长的罗恩,摇了摇头,“也许,这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
“嘶——赫敏我错了快放手!”罗恩尖着嗓子叫起来。原来刚刚赫敏按住他时太过紧张焦虑,扣住他手臂的指甲无意识地用了大力气,竟生生攥出几道印子来。
赫敏连忙松开手,手忙脚乱地道歉。
秋一直紧盯着迷宫中央,发现穆迪确认哈利和塞德里克被门钥匙传送走之后,自己也原地消失了,大概同样加入墓地的战斗阵营中去。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原著后遗症,一旦面对伏地魔时,无论己方有多么强大的傲罗或者凤凰社成员,她却只觉得有邓布利多校长在,才是安全可靠的。
毕竟,校长可是原著里据说“伏地魔唯一一个害怕的人”啊。然而现在……秋又扫了一眼前面那个维持纪律的高大清瘦身影,不觉咬了咬嘴唇。
一分钟,两分钟……迟迟未见霍格沃茨的两名选手出现,观众席上的学生们那一阵因为疑惑和好奇掀起的喧哗被校长和几大院长联合平息了下去,在最后的几个窃窃私语也渐趋平静之后,整个夏夜中的校园竟出现了一阵不同寻常的死气沉沉的寂静。聪明的学生们应该已经从嘉宾席中那几位外校校长和魔法部官员的表现中猜到几分此事的蹊跷,不觉都提心吊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秋心中的不安和焦虑一再被放大,她现在已经放弃盯住福吉部长和珀西与三位魔法学校校长之间的交流动作来探究分析校长对这件事的安排。距离太远,又听不清声音,单纯只依靠模糊的动作根本分辨不清他们之间说了什么,脑补只能让自己徒增焦虑。她们四个之间也随着众人一道沉默,没再起话题,似乎意识到,这一时刻说什么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在他们短暂稚嫩的十几年生命里,从没有哪个时候,让他们像现在一样,深深对自己渺小孱弱如蝼蚁般的事实体会得如此刻骨铭心,明明自己的朋友正在未知的地方面对生死考验,出生入死,自己却只能和其他毫不知情的学生们混坐一起,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们能够逢凶化吉,平安归来。
——可如果祈祷有用,世界和平这一巨大难题岂不早就被解决了?!
秋总算能够理解塞德里克之前说的“如果我明知道朋友有危险,在可以和他一同面对的情况下却因为贪生怕死而选择不作为,那我一定会后悔。”是的,他们从夕阳西下几乎枯坐到月上中天,无法抑制的担心和面对未知的恐惧让这空白的、沉默的、被动的等待变得如同万蚁噬骨,而又漫漫无期。
秋简直怀疑过了一个世纪,然后,随着空气中“噗”的一声轻响爆裂开来,两个人影凭空从稀薄的空气中出现,东倒西歪地摔在了迷宫前的草坪上。他们手中攥着的是一个金色奖杯,同样摔在了距他们几步开外的草坪上,在月光下兀自泛着清冷的光。
罗恩松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被卸去全身气力一般瘫在座位上;赫敏用指甲扣着脸,尖叫出声,泪水瞬间流了下来;秋唰一下站起身,不顾坐得太久血液不畅而发麻的双腿,跌跌撞撞地穿越观众席,朝他们跑去。
那真的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吗?这一年来剧情不断的自我实现性让她无法掉以轻心,即使有了护体玉佩,她必须亲眼看看,必须亲自确定她是否真真正正改变了什么——
邓布利多校长和麦格教授已经上前扶住了他们。哈利勉强站了起身,他的右臂上似乎流了血,湿透了长袍布料,眼下黑色衣服正混着血迹,狼狈地黏在他的手臂上,他脸色苍白,额前沾着几缕汗湿的黑发,大口喘气——而另一边,那个高大的金发男孩仿佛更加虚弱,但确确实实是他,他正在麦格教授咒语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起身,发现身后磕磕绊绊的声音,他艰难回头,那双映衬着星光的漂亮眼睛发现了秋,于是虚弱苍白的脸上隐隐牵起一抹笑意。
虽然虚弱、虽然惨烈,但她做到了,他确确实实活着回来了呀——
几个小时里一直因为紧张、恐惧、担忧而被拉扯紧绷到极限的情绪弦骤然放松。
秋鼻子一酸,一把抱住塞德里克,哭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