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二月以来,空气好似被骤然下降的温度冰冻得冷硬一般,寒冷而干燥。
秋在跟着哈利去有求必应屋的一路都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内心中对于这周末天气如此恶劣还要和斯莱特林们打比赛的怨念被她顺嘴蹦出来。
这位被禁赛的倒霉孩子要是听见了,就算不明说,肯定也会对自己能上场打球却还挑三拣四抱怨天气这种行为分外不满。就算自己可以不在乎一点两点好感度的积分,也总要在乎他万一一甩手不指导自己飞行,那她可就玩脱了。
毕竟和其他队打比赛还称得上君子过招,抓住金色飞贼是首要目标,那么面对斯莱特林们一个个只认犯规和蛮横的大块头们,保命显然就成了首选。
有求必应屋关于“需要一个地方练习飞行”的要求还和往常一样,他们推开门时,宽敞高耸得不符合建筑力学的空间随即出现在眼前,甚至连空中旋转着的各种障碍物都和前几次一模一样。
“话说,安吉丽娜要是知道我这样做,她会和我决斗的。”黑发男孩看着秋跨上扫帚,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忍不住出声道。“而且,她刚刚告诉我她选择了金妮,一个没有任何实际比赛经验的新人作为新任找球手,而我竟然放着她不管跑来指点拉文克劳的找球手——”
他的话音消失在空气中。
秋生怕他此时反悔,于是轻车熟路地拉下脸皮跟他卖萌。她凑近了拽着他的袖子,仰起脸认真盯着他看,杏眼中满是可怜巴巴的请求神色。
“看在这周末我们对斯莱特林的份上,再帮我这一次,然后……以后如果她愿意的话,也可以来呀……”
少女柔软的手指缠着他的袖子,即使透过长袍衣袖,他却似乎也能感受到女生皮肤的温度,这认知让他喉咙发紧。“我觉得,如果她需要的话,我宁愿再花一点时间指导她,也更愿意保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状态……”
秋的心头一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对于一向含蓄内敛,表白都倾向用“fancy”而不是“love”的英国人来说,应该算是很明显的暗示了。一种混合着感动、羞意,或许还有欢喜的莫名情感慢慢爬上她的心脏,让一向在两人独处时算是比较镇定那一方的她有一瞬间怔忪。
“啊哈,我太感动了,把去年花费了我无数心血整理出来的owls笔记送给你好啦——要知道,赫敏都朝我借过笔记呢。”她最终挤出了句打趣轻飘飘转移了话题,又莫名觉得有点难过,暗自忍下一瞬间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个男孩子,刚刚他轻喃出那句话时看向她的眼神那么郑重而诚恳,仿佛她是世间最好的宝物。如果……这不是一场注定要醒来的梦境的话,她也好想试一试,羞涩又坚定地握住一个很好的男孩子的手,是怎样的感受。
星期六和斯莱特林的比赛果然是个寒冷的一天。
有了之前和赫奇帕奇对阵的经验,在这次比赛前秋并不算太紧张。更可况,既然她和塞德里克都心生怀疑,那么不妨让她期待近距离地好好观察一下德拉科·马尔福,看看他这次到底又有什么样的阴谋。
她在斯莱特林队长蒙塔和另一个壮硕如小山的队员的夹击下借了裹着她的气流的力量,灵巧又诡谲地瞬间转了个大弯,同时念动了金蝉脱壳的咒诀——这也是她闲来无事在中国的魔法教材上看来的——高高束成的马尾从蒙塔手中抓不稳的丝绸般滑过,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仿佛一尾鱼倏然游过,明明看见它轻巧地一摆尾,定睛看向水面时却丝毫找不见痕迹——这位刚刚恶向胆边生,竟然妄图抓她头发进行人身攻击,让她不得不使出点窍门自保。
“好样的,秋!”拉文克劳队的击球手斯图尔特匆匆赶来,一边大力将游走球瞄准蒙塔的脸击了出去,一边大声给她叫好,显然也看到了秋被围攻又灵巧脱身的瞬间。
秋有点心虚,斯图尔特不知道她的道者脱身咒诀,还以为是她的飞行术已经出神入化得如此精湛。听着刚才那瞬被她圈粉的小粉丝加油呐喊,她也只好默默忍下那份心虚。
身边传来一声冷哼,秋一侧头,发现是马尔福,他那双灰蓝色眼睛中清清楚楚地满是冰冷和不屑。
他的眼神莫名让秋脊背生寒,她没有接话,也不想和他纠缠下去,定了定心拨转扫帚方向,继续满场寻找金色飞贼。
不晓得是她这一个月气感练得小有成就,还是自从被系统拎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在攒的人品终于爆发了一回,她居然又一次抢在对方找球手之前发现了金色飞贼,比上次还要幸运的是,这次那金色的小球离她更近。
她一个利落的俯冲,漂亮地结束了这场比赛。
哨声响起,拉文克劳队的成员们歪歪斜斜地降落,个个脸上带着激动喜悦的笑。其中戴维斯最为夸张,早上抱怨比赛天气不好时的阴沉纠结全然不见了,他笑得简直比空中终于露头的太阳还要灿烂,扑上前一把抱住了秋。
这个时候作为队里唯一一位女生的隐性福利就体现了出来,其他队员齐心合力把他们激动万分的队长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