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放松,大方自然地承认自己有时的脆弱无助。他闭上眼睛,又一滴泪水划过他满是血污的脸颊。
他们面对面靠着彼此,没有相拥,却比拥抱更多了一份相互扶持、相濡以沫的承诺。
哈利凌乱的头发在她的耳鬓间蹭了蹭,引得她体内一阵细小的电流顺着脸颊向下流窜。
“秋,我想……给多比建一座坟墓,不用魔法。”过了许久,他轻轻说,声音中还带着一点鼻音。
“好,我们一起。”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原来,小天狼星送给哈利的挂坠并不单纯只是个门钥匙,当它被咒语恶意毁坏时,邓布利多和小天狼星身边的检测咒语都会发出警报,这也是他们能够迅速赶到现场的原因。
秋自从听到小天狼星也出现在了战场上,总隐隐担心《凤凰社》的结局重新上演。晚些时候塞德里克从凤凰社中知道的消息总算让她放下心来,这次受重伤、几乎死亡的竟然换成了贝拉特里克斯。大概因为这一次小天狼星恢复了名誉,真真正正体会到了自己对于哈利来说有多重要,行事自然谨慎了些,也没有了原著中的偏执疯狂,不仅全身而退,反而还为多比报了仇,伤了伏地魔最为看重的仆人。
也正是这样,当傲罗们姗姗来迟时,看到的就是一个快要狂化的神秘人拖着一个流血不止、奄奄一息的阿兹卡班在逃犯幻影移形。
赫敏的速度快得让秋没有想到。
第二天一大早,印着《神秘人卷土重来: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真相》花体字的《预言家日报》就被猫头鹰们送到了大不列颠王国的角角落落。
伏地魔和食死徒在尖叫棚屋大开杀戒,邓布利多和其他凤凰社成员迎战,这在霍格莫德是被无数村民目击的了,然而还需要一份极富煽动性的新闻稿把它传遍全国——这是丽塔·斯基特的杰作,昨天赫敏把伏地魔公开露面这消息告诉她时,还是昆虫状的记者小姐激动得差点一头撞在玻璃瓶壁上。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几个小时里说不定已经被无数个记者抢占先机了!”一恢复原型,不顾整理几个月被监.禁的憔悴容颜,丽塔·斯基特拨开因为太激动披散在眼前的头发,眼神中迸出听到大新闻的骇人光亮。
“然而,或许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切入点,如果你有能力,完全可以用这新闻稿赚足眼球,掀起改天换日的巨浪。”赫敏镇定地喝了一口茶,轻轻抛出筹码。
第二天只一上午的时间,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吼叫信和恶咒此起彼伏,原本整洁宽阔的实木办公桌上此时乱七八糟地堆满了信件和猫头鹰的羽毛,太多信扯着嗓子指责他一叶障目、不配部长这个职位,强烈要求他下台,竟然形成了一首此起彼伏、让人听了心惊胆战的大合唱。
福吉坐在龙皮转椅上,原本打理得一尘不染的细条纹长袍满是褶皱。他手里捏着份最新的《预言家日报》,脸色铁青。
报纸的头版头条不仅用加粗的字体报道了神秘人复活的噩耗,更是把夏天三强争霸赛时波特和迪戈里的所见、这半年来邓布利多对他的警告一丝不差地描写出来。而他被塑造成了为了政绩安稳饮鸩止渴的小人,不仅对所有的预兆和提醒充耳不闻,更居心歹毒地命令摄魂怪袭击波特,又派出了毫无学术能力罔为教授的乌姆里奇心怀叵测地监视霍格沃茨,不仅不进行实践教学,更暗藏黑魔法道具以关禁闭为借口惩罚说真话的学生。
报纸配图中,从乌姆里奇办公室搜出的黑魔法羽毛笔证据确凿,据霍格沃茨副校长麦格教授的检查报告指出,那是根割破皮肤、取血为墨的邪恶工具。
福吉不想再往下看,狠狠地把报纸摔在一片狼藉的办公桌上。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不仅那些阴私下作之事被挑明了公布于世,更重要的是现在出了事,他竟然联系不到她了!
他当然找不到乌姆里奇,因为高级检察官教授因霍格沃茨校医院无法治好她的毛病,刚刚转院去了圣芒戈。
“攻击教授,这可是一项严重的错误。”邓布利多扫了一眼站在他办公桌对面的三个学生,声音依旧平静,但却不怒自威。
塞德里克看了看旁边的两个脸色苍白、低头不语的女生,尤其是赫敏,此时尤其紧张。她昨天费尽心思要求斯基特把乌姆里奇做的事情全部捅出去,未尝没有借着媒体舆论转移视线、试图得到从轻处理的心思。要知道,攻击教授可能会被开除,但在一个阴险政客面前举起魔杖自卫,又是另一回事了。
“先生,当时的情况危急,或许你可能不清楚,我们都以为哈利身陷险境无人救援,而乌姆里奇一心想找我们的麻烦……”他微微向前一步以保护的姿势站在两个女生前面,和邓布利多据理力争道。他是三人中唯一成年的,是男生,又是学生会主席,于情于理,都应该站在她们面前保护她们。
“然而我还是很高兴,尽管这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不够尽职,但看上去你们的实践知识都没有落下。”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看着一副慷慨陈词模样的塞德里克和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