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盯着手里的东西好一会儿,又叹了一口气,轻轻把它放回箱子里。
他们一家不过圣诞节,但没有人会跟假期过不去,秋拖着箱子踏上返程的霍格沃茨列车。她原就是个抽空就回家党,尤其这回既不要在数字网站上同百万大军一同抢票,又不用支付火车票钱,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既然决定留在这里,她更应该从身到心和身边人熟悉习惯起来。
眼下圣诞节将至,她正待在卧室里为礼物一事绞尽脑汁。给哈利的礼物自然更要费一番心思,既然他成了男朋友,显然不能再和去年一样,在报纸上订购个礼物寄去交差就行的。
她倒是看中了小龙女赠送的那一箱宝物中的一块石头,据那签子说,能够镇元宁神,驱除恶灵,倒是暗合了哈利身上那块令秋头疼过无数次的伏地魔魂片。可是,待她翻来覆去把那块晶莹剔透的紫色玉石打量过许多遍,最初的激动过后,理智渐次回笼:中西方魔法体系根源本就不同,她实在没有把握这东西对付伏地魔牌的上身恶灵是否有效。原著中哈利孤身赴会,愿以一死保全大家的安全,结果恰巧让伏地魔动手消灭了自己的魂片。这原本就是连邓布利多也不能断定安全无疑的一招险棋,如今她不知道剧情被蝴蝶成了这地步,那方法是不是还能奏效。她在这件事上本就忐忑不安,更生不出在一知半解时就插手,把最后这一退路生生毁掉的胆子。万一她这块石头一送出去,反成了埋下某种祸患的根源,怎么办?
还是暂且等等吧,至少,她也要先问明小龙女,这宝石到底是个什么工作原理,对付魂器有没有效。
忙碌了一天,第二天起床时发现床边堆着的那些礼物时,却瞬间不觉得昨天的准备劳心费力了。
她一个个地拆开包装,佩吉送的头饰,赫敏送的大盒蜂蜜公爵店圣诞限定糖果,塞德里克送的耐用美观羽毛笔,以及哈利送的,能够燃烧无数次的,散发出清新幽香的安眠香烛。
感染了节日欢快心情的秋,却在早餐桌上看见《预言家日报》时大惊失色。头版头条用大版面报道了平安夜魔法部神秘事务司受到袭击一案。报纸上白纸黑字写道,神秘人昨夜率食死徒进攻神秘事务司,两名缄默人当场死亡,当时另有一名魔法部其他部门职员出现在神秘事务司附近,抵抗时受重伤,当场昏迷不醒,现已送往圣芒戈紧急救治。神秘事务司多厅被毁,尤以存放预言球的预言厅损毁最为严重。
而那名重伤的魔法部职员,赫然是罗恩的父亲,亚瑟·韦斯莱。
圣诞节一大早看到这种消息,张氏夫妇的心情也都不太好。目前魔法部已是一片混乱,要求福吉引咎辞职的吼叫信越来越多,而部里的应对却更显捉襟见肘,显然,福吉下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再加上神秘人几天内数次公开露面制造恐慌,英国无论是魔法界还是不知情被波及的麻瓜界,都陷入恐慌之中。张先生毕竟受过中国道者无为中庸思想的熏陶,不愿意掺和到这场混乱中,已寻求外派前往中国魔法部交流学习的机会。此时再加上这种事,估计他会把催促妻女离开也提上日程。
张夫人本就不太同意自己的女儿和哈利·波特走得太近,在她看来,女儿聪敏又温柔纤细,是该找个能愿意把她捧在手心里,爱护一辈子的男生的。大难不死的男孩虽然好,却肩负了太多的使命和责任,就如同自古配英雄的美人,哪个不在乱世战争中如浮萍般漂泊不定,受尽辛苦呢?
做母亲的不图女儿历尽千辛而扬名天下、光耀门楣,只愿她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可是,秋也有自己的想法,是以她一句未提她和哈利的事,又对张先生转学回国这一旧事重提打着太极。强捱到早饭结束,急匆匆回到卧室摊开实时信纸。
果然,上面已经出现了一页哈利的字迹,只是笔画潦草,分明是心思不定匆匆写就的。
伏地魔昨天袭击神秘事务司,确实是在打凤凰社监护几个月的那个预言水晶球的主意。昨天晚上凤凰社当值的是韦斯莱先生,匆匆通知了邓布利多及社里诸位后,还是没能抵过食死徒的猛烈进攻,身中两个恶咒,幸亏凤凰社的援军和魔法部的傲罗出现及时,捡回了一条性命,被连夜送往圣芒戈。
“我们马上也要前往圣芒戈探病,有消息会及时通知你,不要太过担心。”他在最后写道,“期待早点和你见面。”
秋的手指抚上那些字母,心思渐渐沉了下去。以她的了解,哈利不是那种确定关系就甜言蜜语黏上来的性格,之所以这样说,很可能是他遇到了什么写信交流不清或不愿纸上沟通,只能面对面细谈的问题。
原著中,正是哈利梦见纳尼吉咬了韦斯莱先生,才挽救了他的生命。
而现在,在经过这样一场夜袭后,他是不是又发现了,自己与伏地魔的某种联系?
附在他头脑内的那块魂片,果然与其他魂器是有所联系的。它越是活跃,越让秋觉那种潜伏着□□、焦虑不安的危机。
赫敏本是在圣诞假期和父母去滑雪,得知发生了意外后,连夜从营地赶了回来。秋知道后,找了去佩吉家做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