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管多强大什么生物,心中大约都有一片柔软。
哈维克用力按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手,隆科达的新法案,明令规定:私放雄虫者,死。
他不知道最后是不是会后悔,起码在这一刻是心甘情愿。
哈维克打从心底觉得闫凯是一只好虫。
会对他说谢谢,会对他笑,还会跟他开玩笑,从来没有因为他是雌虫而轻视他。
哈维克只有20岁,感情简单得不掺任何杂质,他觉得好就是好。
隆科达雄虫暴政百余年,雌虫好不容易熬出头,雄虫的日子不会好过。
哈维克想闫凯过得轻松, 若是能够出去,在其他任何一个部落,雄虫仍旧是‘瑰宝’。
极北之地的雪总是漫长,寒风凛冽,刺骨冰凉,他想闫凯应该去到温暖的地方。
短暂静默之后,哈维克回头,脸上是与往日无二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们是不是要加点速?”
闫凯看了眼时间,聊个天的功夫,已经过了七点十分:“你刚不是问我有没有恐高,是不是又要出什么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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