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力扣住雌虫的手腕,眼里的温度降了几分:“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有时候真的不理解这暴脾气怎么说来就来?
雅尔塔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死死揪着雄虫的衣领不肯撒,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意。
又重复了一遍:“你喜欢他?”
闫凯看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一时语塞。
雅尔塔偏偏把它当做了雄虫的默认。
咬牙收拢手指,衣领正好卡住雄虫的喉咙。
“我不允许。”
那张精致的脸色不知因何原因变得骤白,却仍旧倔强的高高抬着下巴,不愿意服一点软。
闫凯伸了一下脖子,没有闪躲,只是语气也跟着强势起来:“你换个方式跟我说话。”
雅尔塔现在哪里听得进去,眉目狰狞:“可惜了,我不是那只雌虫,做不来温柔的事情,不过你也死了那条心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闫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抽什么疯,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少在那里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