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就发出这样的声音实在是太尴尬了,陆晓默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肚子倒先叫替她说了。
“怎么了?”
他的眼光下移嘲笑地看着她,她害臊地低下头,“呵呵,好像是肚子饿了。”
夏凯延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是我太疏忽了,怎么连病人都不会照顾。”她从下午五点谁在现在已经是半夜十点多,还没吃过东西呢。他凑近她,“告诉我想吃什么?”
陆晓默微微一下,脑袋下意识向后面仰,和他保持着不易察觉的距离。她摸着肚子,确实是饿了,而且越来越饿。她看了一眼窗外,现在可是深夜。
“这么晚了外面应该什么都没有了吧。”
“别管这么多,你就告诉我,想吃什么?”
“呵呵,其实我现在最想吃糖葫芦,想着那个味道酸酸甜甜的,特别想吃。”她被自己越说越饿,酸酸甜甜,软软的口感,还有最具特色的果香味……天呐,嘴里的口水越来越多。
夏凯延“噗嗤”笑出声来,两只手慢慢悠悠交叉在胸前,然后歪着头眯缝着眼睛,特别有深意地看着她,看得陆晓墨不明所以。
“怎么了?”
“不是不是,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想吃酸酸甜甜的,你……哈哈哈哈。”他捧着肚子越想越好笑。
好啊,他的重点原来是在这里。陆晓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她只是想吃糖葫芦而已,只是随便形容了一下而已,完全没有夏凯延想的那个意思。可是,她越着急,那家伙就笑得越高兴。她实在是愤怒了,忍不住伸出手来打他,“不许笑了,你太讨厌了,哎呀,讨厌死了,你还笑。”
他大笑着倒在床中间,然后又滚到了床尾。“好好好,哈哈哈哈,我不笑了不笑了。”
陆晓墨只好抽出一个枕头朝他扔过去,试图来压制住夏凯延已经失控的情绪,“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啊。”
他很准地接住那只枕头,笑声终于停了下来,突然很认真地看着那只枕头说,“我怎么坦言了,要是真的是这样,我才笑不出来呢。”
陆晓默一愣,随即从床上滑睡下去,拉上被子就蒙住了脑袋。“我不要跟你说了,我不想吃了,我要睡觉了!”
“哎,你真的不吃东西了吗?”
……
大概是因为烧还没有完全推下去,不知不觉她竟然真的睡着了,一直是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的状态,直到她感觉到了阵阵燥热,大概是药效到了,正在退烧。
几乎是被热醒的,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就快要12点了,房间里依旧开着灯。
“小凯?小凯?”没有任何的回应,他的手机还留在房间里,她当然知道他去了哪里。
酒店大堂前是欧式花园般的建筑。夜风飕飕地吹着,几片枯黄的叶子脆弱地落下。她只是披了件外服,一个人坐在石阶上看得出神,直到听见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烧退了没有。”快步他伸手在她的额头上一摸,这才定下心,已经退烧了。
陆晓墨抬头看着他,忍住了许多的情绪。“突然找不到你,你的电话也没带,我猜你一定是出去了,房间里头又太闷了,所以到这里来等你。你去哪里了?”
他脸上的笑容像黑夜里的星辰,这些话听得他心里暖暖的。他现在可以从她的眼中读到找不到他是的委屈。他一只手提着袋子,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到她眼前,在她眼前一晃。“你看,我给你买糖葫芦去了。”
陆晓墨抬头看着他,并没有伸手去接。“你一个人去的吗?”
“对啊,放心吧,这儿的夜市还挺热闹的,我打扮成这样也没人能认得出我。”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卫衣,摘下刚才戴着的连衣的帽子,陆晓墨终于在夜灯下看清楚他的眼睛,从瞳孔里泛着迷人的色泽。
“我们回房间吧。”
她摇摇头,“我想在这里再坐一会儿,你陪我好不好?”
他在她旁边坐下,并肩坐在酒店花园的台阶上,“好,那我陪着你,就坐一会儿啊,这儿风大。”
从这里能听见的,除了前方喷水池发出的声音,四周都安静极了。如果整个世界都不再那般喧嚣,该多好。
“来,你得先把粥喝了,然后才能吃糖葫芦,是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他开了盒盖,盛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的嘴边,陆晓墨并没有张嘴,只是伸手接过去,“你吃过了没有,你还饿着呢。”她突然想起来,他照顾了她大半天了,哪里顾得上。
“我一点也不饿。”
她一口一小口地喝着,这里头的温暖,只有她自己可以体会。
“好不好吃?”
“嗯,可是我饱了。”才喝了小半碗,陆晓墨抬头看看他,他瞥了一眼她手里的碗,“不行,再吃两口。”
她调皮地,捞起极小极小的两勺送进嘴里,“这回行了吗?我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他接过她手里的碗,仰起头直接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