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不曾懂,不相忘。未来,可曾知,谁在场。】2012年的元旦在一眨眼间,也已经过去了。陆晓墨看着日历上的数字,有的时候不知道时间是什么,或许时间就是人们常说的那个你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就已经不经意溜走的东西。如此简单而已。
阳光虽然不会有夏日里的灼热,却依旧可以温暖着梧桐落叶铺陈的路面。天边厚厚的云层里还泛着金色的薄光,然后隐隐地在行人们的视线里慢慢散去。
帆布鞋踩过落下的梧桐叶,发出细微的声音,那声音好听得很,一直在耳边游荡。如果时间从这一刻开始不再往前走,该有多好。
它不会停下来,有些日子就这么过去了,最终被时光碾碎,飘然在回忆里,只是在当时,谁都没有去格外珍惜。总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延续很久,很久。
“这辆车喜欢吗,喜欢的话,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好不好。”
陆晓墨回头看着车前顶着的那显眼的“四个圈”,呵呵,一辆新款的奥迪,总也得有百万上下吧,这是他送给女孩儿的第几辆车了,这回的目标成了陆晓墨了。没错,他的确很有钱,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送给她。
“谢谢,但是我不会接受的!”
华泽诚越来越看不透她了,“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我不喜欢,也太贵重了。”
原来是这样,在华泽诚看来,这也是许多女孩子一开始惯用的套路。“那不算我送给你的,就当我借给你开着玩的。”怎么好像只要陆晓墨答应收下,他就大功告成了似的。
“我不会开车,不需要。”
“我可以教你啊。”
陆晓墨几次要走,都被他挡住额去路,已经太多日子了,她终于是忍不下去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总是要来缠着我呢?”
“我并没有要缠着你的意思,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呀。”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陆晓墨又怎么会当真呢。“喜欢”这两个字对于这样一个公子哥来说,就和“我想和你交朋友”是一样的。何况华泽诚是出名的纨绔子弟,娱乐新闻里常常能看见他的花边新闻,连孩子都知道的事情,陆晓墨对他真的连躲都来不及。
“我求求你了,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跟你以前遇到的女孩子不一样的,你给我的东西我一样也不要的,所以求求你,还是去找对你感兴趣的人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没有在开玩笑,你没有看出来我很认真吗。”是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真的很认真,或许真的可以打动一些人。
“拜托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也不要再跟着我了,否则我会讨厌你的。”陆晓墨快步往前走,连头也不敢回,直到进了电梯的门,发现他并没有跟着,这才安心。
每次陆晓墨回忆起那天的场景,就会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来,她现在害怕出门,总觉得好像一出门就会撞见他似的。
“怎么了?你想什么呢?”任琪峰回国才一个月多些,为了表现殷勤,几乎是一休息,就主动上陆晓墨家干活。奇怪的是,他感觉到了最近陆晓墨好像有心事,总是一个人发呆,难道是沉浸在新剧本里了吗?还是……他不敢想下去,但愿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她的表情极度地不自然“没什么,写着写着突然卡带了,不知道怎么写下去了。”
再看屏幕上满满的文字,确实看得人晕晕乎乎的。
“哎,又是剧本,每次都是剧本,什么时候能放下你的事业,也关心一下我?永远都只有你的剧本。”任琪峰蹲在桌边,脑袋靠在两只手的手臂上,像个孩子一样地蹲在她身边撒娇,他答应过不再干涉她的事业,可是有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要抱怨几句。
“你这又怎么了,咱们不是说好的吗,等这些都赶完了,我可以留出好多时间来陪你呢。”陆晓墨捏捏他的脸,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颤,她已经很累了,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现在她甚至害怕在任琪峰面前提起剧本、小说这些字眼,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口角。
任琪峰拉起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手指在那颗钻石上来回地磨蹭,像是在提醒着什么。“等你忙完了这阵,是不是该考虑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呢?”
“啊?”也许只有只有陆晓墨自己知道,她明明知道任琪峰指的是什么,她却还要故意要装傻,因为她现在还没有想好要怎么答复。
“当然是结婚啊。”陆晓墨停下正在打字的手,看着他。
他很肯定地点点头,“对啊,结婚。”一说起这件事情,他整个人度兴奋起来,“你看啊,我这婚都求了有段日子了,你都答应了。我们挑个好日子去登记吧,然后办婚礼。”
“登记……”陆晓墨的心思一点也没有在这上头,结婚,她是答应过了,可是,她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就结婚。
“对啊,登记了以后,咱们就开始筹备婚礼。教堂式的,草坪式的,这些都是你以前一一说下的,我一样不差地都记着呢。你要是还不肯答应的话,那我就再求一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