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好不容易连抱带拖把她弄进了公寓大楼里,她竟然突然恶心了两下,然后毫无顾忌地吐了一地,他凑她那么近,也是不可能幸免了。
终于吐完了。可是喝了那么些酒,脚上还蹬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就算扶着墙也站不稳还好意思说能走直线,没办法,两只手摸索着环在了他的脖子上,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支撑点。
“我们这是在哪儿啊,这地方好眼熟啊。”她往四处看了一圈,住了这些年的地方,她竟然只是眼熟。
“这是在你家门口。”他没好气地说。他满身的汗,现在竟然拖不动一个女人。
“这是我家?我怎么回来了呀?是你带我回来的?谁说要回家了呀?我不回家!不回!”她疯疯癫癫的样子,竟然转身就要走。
他一把拦着她的腰,“回来!外面在下雨,你别出去。”
“我就要站在这里,你别管我。”
他对她从来都是没有办法的,她想淋雨,那就陪她。他把外套脱下来围在她身上,虽然已经被打湿了,但总比她现在身上仅有的一件裙子强。
“我知道你对我好,你对我最好最好了。”雨水打得她睁不开眼睛,还是他,替她抚去脸上的雨水,或许还有泪水。
她踮起脚尖,炙热的吻在他的唇上蔓延。
外面雨都停了,她的酒还没有醒。她刚才的举动,还有那些话算不算数。夏凯延好不容易一步一步吃力地挪出了电梯,然后往她家里的方向。她真的是太不听话了,太难伺候了。
而其实陆晓墨现在的脑子是一阵清楚一阵糊涂,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道;怎么回来的?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送她回来的这个人,是夏凯延。
因为要抱着他,所有的动作都只能靠一只手完成。在她包里翻钥匙,该死,老半天才拿到,然后开门,开灯,关门。接着还要考虑把她放哪里呢?
“你干嘛送我回来,你不是不理我了吗?”要不是夏凯延抱得还算紧,她差一点就摔进了屋里,而且还是连着地那种。怎么又说这事了,刚才不是都已经那样回应她了吗?
果然是喝醉了,这事都能记错,陆晓墨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到底是谁不要理谁啊。
“你睡着了我就走。”
她是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要紧,夏凯延心里的窝火可是没有消去呢。不是不要再见了吗,行吧,走吧。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已经被抱住了。
“不行,不许走,我不让你走。”
她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呼吸间一阵阵的酒气喷在他脸上,他是男人哎,再不走,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克制住自己。她刚才说不让他走,他有一丝愉悦,可是也别当真了,如果这话不是在喝醉的时候说该多好。
好不容易又让她重新回到床上平躺下来。他这才想起把身上被她“毁掉”的外套脱掉,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衣。
“快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夏凯延你就是没用,非要在陆晓墨面前信誓旦旦说那些根本做不到的话了,刚才酒会上看见她跌跌撞撞,他竟然又不由自主地追上去。
“其实我没喝醉。”她拉住他的手腕,然后一把用力坐起来。
她就像有毒一样,他已经染上了,戒不掉了。他很多次都想过要逃离,可是他做不到,以至于他已经放弃了逃离,准备好沦陷。“每一个喝醉酒的人都这么说。快睡觉。”
“我真的没醉。”
“好了好了,快睡吧。”
她就是不肯躺下去,双手环在她的颈间,很近很近地盯住他,这个陆晓墨是怎么长得,每一次,明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总是特别的好看。她就这么半跪在床上,捧着夏凯延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他终于被她看得不自在了,“睡吧,我……”
陆晓墨大概是真的喝醉了吧,这是几秒钟过去了,夏凯延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不管了,管她是不是喝醉了,舍不得推开她,那就紧紧拥住她,回应她。
她今天情绪太多了,突然就哭了,在他的耳边。他分不清楚,她的神智到底是越来越糊涂,还是越来越清楚。
“我不让你走。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可以接受你不在我身边,但不可以接受你跟别人说那么多话,却不理我。如果你刚才是在报复我,那么你成功了。”
喝个半醉倒是正好,正好可以没有顾虑地说出心里的话。陆晓墨,你还真是喝得恰到好处。
“你现在到底是醉着还是醒着?”他心疼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当然希望她是清醒的,可是她满身的酒气分明是在提醒着他,那些话只是醉话。
“醒着呢,特别清醒。”她点头强调。
再一次环上他,“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夏凯延不知所措。陆晓墨再一次主动吻上他,这一举动似乎可以凝结时空,静止时间,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呼吸的迷离就这样缠绕在一起,等一等,这样做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这个时候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