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根本没几个能让人省心的。
陶文之天天忙着拿戒尺追在他们后头打,嗓门一吼能震懵一大半,横生白发三千丈,简直要恨透了太子,几番提出“致仕颐养天年”,皆被承桓帝驳回,给他加授大学土虚衔,硬是把人强留在太学堂。
张祭酒带着沈庭珏进了太学堂,引他走到陶文之面前,介绍道:“这位便是陶文之陶司业。”
沈庭珏上前,规规矩矩行礼:“学生沈庭珏,见过陶司业。”
态度恭敬,挑不出半点错。
陶文之眯了眯浑浊的眼,盯着沈庭珏打量片刻,抚须点头,张了张嘴,正欲说话,却见沈庭珏从广袖里拿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很是老练地塞到了他怀里:“小小薄礼,略表心意,以后还请陶司业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