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给灭口的?”
萧寒烨被他热乎乎地蹭在怀里,又开始有些心猿意马:“那边有椅子,别老往孤身上挨。”
沈庭珏在怀里蹭了舒服的为位置,抓着他的手放在后腰处眼角,眉眼间带着颠鸾倒凤后的慵懒:“酸,给我揉揉。”
太子殿下恶狠狠瞪了他一下,眼底大概写着“你敢命令孤”的意思,但毕竟他是让对方腰酸的罪魁祸首,神色虽不情愿,手上却动作了起来,力度拿捏得恰好,舒服得沈庭珏眯眼轻哼。
萧寒烨道:“国子监有个监生在昨日呈上了一份拜帖礼单,说是王中贵给的,那份拜帖礼单里夹了封信,字迹与王中贵的字迹一模一样。”
沈庭珏抓着他另外一只手,把玩着他的手指:“买凶杀人的信?”
萧寒烨“嗯”了声:“他说事情早晚兜不住,所以才站出来坦白,乞求宽刑,不过字迹可仿,呈上来的信件未必是真,破绽又百出,买凶杀人这事从头到尾谋划得都不周全,绝不可能是王中贵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