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可免地生出退缩之意:
“詹小姐曾说,官场险恶,君子气节只是点缀之物,想守必有失,我攻读诗书,是想进朝做官为民请命,可我现在突然害怕,若遇上身不由已的时刻,我会不会做出违背本意的事,还是会像詹家一样,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我……我觉得自已赌不起。”
苏砚望着已经快要消失的落日,感觉他就像是身处在黑暗的漩涡中,看不见前路。
沈庭珏拍他肩膀:“你……”
“你爹也说,我不适合朝堂。”苏砚越想越觉泄气,一脸颓废:“我兴许真该回家种田,养猪养牛,当个碌碌无为的乡野村夫。”
沈庭珏拍他脑袋,凶巴巴的:“闭嘴,听我说!”
苏砚捂着脑袋,疼得飙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