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话茬:“王爷来府上时,府里下人都是见过的,如今是要不认账了吗?”
萧崇睿脾气本就冲,闻言只觉两人是要拉自已下水,当即暴跳如雷:“本王又没去过,如何认?那晚本王正在府上,哪里也没去过,府里下人也都可以作证,你们想害永乐侯,拉本王下水算什么!”
纪章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迈步出列,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揖手一礼,侧身盯着淮南王父子:“此事是否有误会?世子再仔细想想,那晚去你府上的当真是康王?”
萧瀛跪的膝盖生痛,心里已将康王骂了无数遍,没好气道:“事关重大,本世子难道敢乱说?”
谢阁老抚着花白胡子,老眼微眯,保持沉默,景王一党的大臣见状,暗自揣摩一二,也跟着紧紧闭嘴,景王已洗脱了嫌疑,他们没有必要插言,加上也都好奇这件事情到底会怎么了局,遂静静看着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