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道。
华清峣是彻底无语住了,这是什么玩意东西,什么变态思想。
农妇仰头大笑,“我哪里不争气了,你数数,这么多年,我给你弄了多少个后代,这可是留着你们族人血脉的后代呐。”
农妇指着蜈蚣男的身体,阴森笑道:“满不满意啊?”
蜈蚣男脸色一变,“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你……”不自觉喃喃低语,他想起自己的身体被活活生生锯开,每一次都痛到生不如死,再接上一段身体,然而,没过多久,他又一次被锯开,接上。
华清峣大概把事情都理顺了,先是蜈蚣男把女人骗进门,之后女人没怀上,被关起来,让家里人和亲戚们轮流,之后就是女人展开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