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面前,丽娟连忙说:“睡吧睡吧。”
小郭也站起来,顶上夏枫树的眼神,许岸没动,她决定不再参与。
夏枫树说:“要羞辱我,在这间屋子就行,不要再到我妈妈的摊子上说三道四。”
小郭说:“谁说三道四了?”
夏枫树说:“我警告过你了,你要搞男人是你的事,不要扯上我。”
“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扯上你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西施啊。要不要脸呀你!”小郭的声音尖厉起来。
丽娟连忙劝她压声。
夏枫树冷哼,“我不是善男信女。”
夏枫树睡了,许岸没睡,夏枫树上厕所,许岸跟到厕所,她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夏枫树说:“她带着那个小头爸爸去我妈的摊上吃烧烤,还告诉我妈她是我同学,说了一大堆假惺惺的话,我下班跑过去,我妈把我一顿臭骂,说我生活不检点,搞三拈四,不知道上进。”
“小头爸爸?”
“就是那个乐队主唱,弹吉他的追过你嘛。”
“啊!你真会取外号。就因为这个你和小郭死嗑?”
“她看上乐队的鼓手,为了套关系就卖我的情报,害我被我妈骂我,还差点剥夺我打工的权力。妈的我容易吗?再说我妈容易吗?”夏枫树充分表达了她的愤怒。
“我看小头爸爸比那个会骑摩托的毛利小五郎帅多了。”许岸语速减慢,深怕夏枫树听出她的不满。
“小五郎?”夏枫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就知道许岸说的是万永宏,“他哪里像毛利小五郎?他叫万永宏。”
许岸看着夏枫树脸上的笑,不知哪来一股气说:“还说别人乱搞,你就是朝秦暮楚的风流人物。”
夏枫树微怔,“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打击我。”
“我来找找原因,我没打过人,第一次总不能糊里糊涂地献给小郭吧。”许岸轮廓深深的脸在黄色的灯光下越发清晰明朗,像素描画。
夏枫树微微笑,眼波轻漾, “应该算到我头上,那巴掌是为了我打出去的。”
许岸觉得夏枫树的脸从五千米外一秒钟就到了眼前,极速放大的温柔之美覆盖了她的视线。“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
“果然是好脾气。”夏枫树两手夹住许岸的脸,“坚持住,别为我变坏。”
许岸笑了下,夏枫树挤着她的脸不准她笑开,许岸抓下她的手,“我知道我为什么动手。”夏枫树瞪大眼睛等答案,许岸说:“我把你从屋子里拉出来,再推你到墙上,再将你转过来,这个过程让我觉得我很强壮,强壮得能成为保护你的人,所以我挥了那巴掌。”
夏枫树的心颤动,被许岸握住的手轻轻翻动,她想与她十指紧扣。这时许岸说:“那是错觉,对吗?我没那么强壮。”
夏枫树滞了一下,微笑说:“是错觉。”
许岸又说:“就要开学了,律师事务所的工你还做吗?”
夏枫树说:“不做了,前天我已经明确拒绝陈光,估计他们会用开学的籍口让我走人。”
“会吗?陈光不像公私不分的人。”
夏枫树摇摇头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子。”
“你说你自己吗?”
“我又没恋爱。”
“没恋爱要笑得那么妩媚吗?”
“我现在也笑得很妩媚,难道我和你恋爱?”
许岸语气一变说:“从没见你笑得那么开心,我以为我们在一块时你笑得最开心呢,看来爱情比友情大。恋爱也好,你开心就好。”
夏枫树一言不发,许岸自顾自地说:“陈光也不错,他条件很好。”
夏枫树有些疑惑地望着许岸:“你没事儿吧,这是在说些什么呀!”
许岸更懵,她说:“我……有什么不对,你是我朋友,关心一下。”
“你有病!”夏枫树皱着眉头说。
这话对许岸来说太重,夏枫树的表情也不像玩笑。许岸也皱起眉头,两人互瞪了几秒钟,许岸说:“如果你不需要我这个朋友,明说吧,我从不认为关心别人是病。”
夏枫树紧绷的神情缓和下来,随即叹了口气说:“我虽然上了大学,却是粗人堆里走出来的,再怎么样也没有你精致。许岸,我们不适合做朋友。”
许岸的心象被什么东西捶了一下,痛得纠结在一起。夏枫树说:“今天你很难受,因为你打架了。我比你还难受,是我让你打架了。”
“打了就打了,我没有难受。”
“你有,你被大家拥着回到寝室的时候,我肯定你难受极了。”
“你怪我冷落你,把你一个人丢在走廊里?我需要时间来想清楚而已。”
夏枫树摇摇头,惨淡一笑,“马上就要考试,你好好准备吧。”
许岸一个人站着,黑夜的光象有形的芒,刺痛她的双眼痛到心脏。
许岸回姑姑家住了半个月准备考试,期间在学校和夏枫树遇到过两次,眼神交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