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暗恋也行。
接近男人夏枫树的手段不高,她没有主动接近过谁,最大限度也就是在与童展擦肩而过的时候微笑。而且,他们擦肩的机会实在不多,两三次而已。而童展不是青春萌动的大学生,也不是口水横流的色胚。他是带着明显的优越感处处留情的男人,夏枫树看不懂他的心思,也不急着懂,她觉得在男人表白之前,总能和他们相处愉快。换言之,对男人,她没有征服欲。
因为你想要,才会觉得得到很难。
因为你不想要,才会觉得来得轻易。
有一次送文件去她去了童展的办公室,正午的阳光晒热了不大的房间,童展穿着雪白的衬衫,领带也结得整齐,在桌子前专注地工作。夏枫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用欣赏的目光望着,向往着有朝一日,她也能坐在这样的办公室里,以如此泰然的态度工作着,带着优越感生活着。童展看到她,示意她进来。“总算派你来了。”童展伸手接过公文袋,眼睛看着夏枫树。
“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等你来的意思。”一句话明白地告诉夏枫树,我对你有意思。
夏枫树懵了一下,“等我来还是等文件来?”
童展笑了,这男人长了颗虎牙,笑起来年龄顿时缩了几岁,“你这小妞反应还挺快,看来是美貌与智慧并重呀!”
本是两分钟的会面,持续了十几分钟,夏枫树说:“没事我走了。”童展说:“我送你。”他不仅把她送出门,还托词说有事去事务所顺路把她送回去,夏枫树不呆,不开车窗更能闻到旁边的童展荷尔蒙上升的气味。而她,竟有些退缩了,下车时,童展说:“晚上几点下班,我接你。”
“啊?”夏枫树彻底怔住。
童展有点不耐烦地说:“啊什么呀,我在追你呀!别说你看不出来。”说话间,公子哥的表情展露无疑,夏枫树竟被这表情牵引了,她清楚的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完全符合妈妈的要求,甚至因为长相太优而超过妈妈的想像,能引起副作用。但这一点符合她的要求,没有女孩不爱帅哥,更何况像夏枫树这种极度狭隘的外貌主义者,童展不仅英俊,而且很清新,没有令夏枫树反感的浊气。
“接我去哪啊?”夏枫树应了一句,开放式的回答,若她甩下一句不必,说明她关紧了门,而这个问句,说明门是半开的。
“送你到你要去的地方。”童展认真得像在说一件很严肃的工作,本人也是正襟危坐。
夏枫树没回应,她倒是明白话说到这刚刚好,直白地扔下句好或者不好都是煞风景的,何况她从来就不是个言无不尽的人,跟许岸都是说一半留一半,跟这个男人说三分留七分就不错了。
童展追下车,跟着进了事务所,夏枫树以为他公干,没想到他进门就问这几点下班,得到答案后便走了。
别人莫名其妙,夏枫树却一清二楚,属于她的爱情战役打响了,对方是个出类拔萃的男人。
童展把她送回学校,步行送她到宿舍前,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夏枫树有主了。如此来回了十几天,夏枫树慢慢沉浸在这惬意里,对与男人相爱的无限憧憬令她轻飘飘的。
暧昧中的感情最没负担,也最让人想入非非。
终于,童展表白了,“夏枫树同学,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你觉得呢?”
“我不确定。”
“我也是。”夏枫树游移的眼神掠过童展的脸,飘过梧桐树的叶子,飘向某个窗口,阳光在玻璃窗上闪耀着,然而那光芒并不刺眼,只是一片亮眼的橙黄,重叠在心里的渴望也变成了橙黄色,温暖的,散发着水果的清香。那香气令人神往,却梦里梦外般的遥远。
夏枫树的茫然令童展受到了鼓惑,或许,在他眼中,那是对他的一种期待。童展吻了夏枫树,在宿舍楼前的甬道里,旁若无人地拥吻她。夏枫树窄窄的身体被圈紧,童展的胸膛并不厚,他也是瘦肉型,但包住夏枫树就太容易了。夏枫树没反抗,她也很好奇亲吻的滋味,童展的体味很清澈,力量却是男人的强硬,夏枫树冷静地感受了他的吻。
她认为,她有可能爱上童展。
童展说:“我们合适。”
夏枫树说:“不合适。”夏枫树转身就走,童展问:“哎,差哪啊?”
“讨厌你,没有理由。”夏枫树加快脚步,却听得到童展爽朗的笑声。
这样失去初吻,对夏枫树来说算是个打击,矛盾的是她明明想要这样,感情上却接受不了。
第二天,童展灰色的奔驰一如既往地出现在事务所的门口,夏枫树却不想理他,想到和他的关系,她有点烦。主任提醒她说:“小夏,人家是有女朋友的。”
夏枫树一怔,主任压低声音说:“而且是□□的女儿,和他是同学,你知道童展的妈妈是副市长吧,他们俩的事儿板上钉钉,。”
“是吗?”夏枫树不待见这种提醒。
“你年轻漂亮容易惹桃花,不过凡事要慎重,女孩呀,一辈子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