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枫树拿不到假,店长斩钉截铁地说早干嘛去了,春节期间的值班表已经敲定,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不能给假探亲。夏枫树也知道自己的决定太突然,被拒绝也是意料之中的,只是面对这拒绝,她一句挽回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发现面对事情,她几乎是没有沟通和解决能力的。打电话给许岸,许岸说:“那就辞职吧!这样不用受假期限制,好好在家过年。工作回来后再找。”
“说的容易,哪那么好找啊!”夏枫树是一天都不能没有收入的人。
“那不得分是谁吗?你往哪个公司门口一进,哪个公司的大门就得为你敞开。再说了,听说五一前后省级公务员要考试,机会多着呢!”
夏枫树早知道爱上了个理想主义,每每听到许岸说这样的话,心头都会涌动幸福的憧憬,然而挂上电话,她立刻从憧憬回到现实,想了想,她给李一民打了个电话。李一民说:“这事儿还是协调一下,中午我去一趟,看能不能解决。”
李一民来了,来的时候夏枫树不知道,走的时候他在收银台和夏枫树碰面了,笑得很轻松,“成了,还挺给面子。”
夏枫树松了口气,不自觉地笑了笑,“谢谢,不知道怎么谢你。”
“谢什么呀,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
“要谢的,找时间请你吃饭。”夏枫树说这句话是由衷的,“春节后找你。”
李一民不是情怀初露的少年,却仍为这句话心动不已。
许岸今天要做两件事,把碟片还给兰韦晴,给夏枫树买部手机。
一大早,趁着奶奶和姑姑去超市买菜,许岸快进看完了两张碟片,和大多数人看□□的感觉相同,震撼,躁动,轻微地反胃。她有点后悔看那个,覆灭了一部分美好的想像,但对她的心灵也产生了强烈的刺激,肉体,男人的,女人的,纠缠在一起的。她没看第三张,看不下去了,心理承受力到了一个极限。
本想买完手机再去还碟片,兰韦晴说她有事要出去,让许岸尽快来,想着明天就要回家了,今天这碟片必须还,放在包里有点烫。
兰韦晴已经打扮好了,她喜欢穿大开领的衣服,显然对自己的脖子和胸部非常满意,许岸说了谢谢就要走,兰韦晴拉着她说:“相请不如偶遇,绝对是缘份,你跟我一起去吧。”
“什么意思?”
“今天是给杰初送行,他明天飞香港,然后转去英国,至少半年后才回来。”
许岸哦了一声,这事儿对她没多大震撼,兰韦晴却当成缘份来处理,“我没想告诉你,但是你自己送上门了,一起吧。”
“我不去了,还有别的事。”
“别这样了,你在杰初心里的份量路人皆知,人家又没纠缠你,送行而已,吃个中午饭,用不了多少时间。”
兰韦晴不由分说拉上许岸,去了她们常常会餐的自助餐厅,许岸实在悖不了面子,想想杰初帮自己做的,见个面道个别倒也不为过。
在场的七八个人许岸基本都认识,都是杰初大学时期的朋友,看到许岸,杰初毫不掩饰惊喜,起身给许岸拉了椅子,坐在身边。许岸话不多,坐着感受融洽的气氛,也大概听出杰初这次公干的美好前途,她很欣慰,杰初起身去拿食物,许岸的目光刚好撞到两腿间微微凸起的部分,早上看的□□画面一下子跃进脑海中,许岸的脸瞬间像贴在碳烧的铁板上,烧得发痛。
杰初看到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脸红的许岸又一次鼓舞了杰初的爱慕。
聚会安排在中午是因为杰初晚上要和家人吃饭,说起这个,大家都说杰初二十四孝,固守传统,重视家庭,杰初憨厚地笑,不动声色地将鸡翅放在许岸的盘子里。
许岸费了些力气才把自己从a篇陷阱里拉出来,暗想一大早看这些真是罪过,从小姑姑就教育自己,早晨的时间人是最清醒的,容易吸收知识,对学外语有帮助。外语早就荒疏了,空白了好一阵子的大脑,今天接受了□□教育,而且还是那么露骨的。“堕落了我。”许岸不自觉地低语了一句,才意识到周围的人在看她,脸红得更厉害,连忙离座去拿食物。
站在那等烤肉,许岸心中惴惴,杰初不知何时站在她旁边说:“你怎么了?”
“没怎么。”许岸仍然不自然。
“你来我挺意外。”
“嗯,不请自来。”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纠缠你。”
“从没这么想过,你是个磊落的男人。”
杰初知道许岸从不敷衍,这话是真心的,并没有客套,“那以后可以联络了。”
“越洋长途很贵。”许岸微扬着脸,对着杰初的脸说话。
“偶尔打一通,我负担得起。”
许岸竟有些词穷,她认为自己接到了某种复合的暗示,但又不能肯定。
本以为半小时就够了,可是一坐就是一小时,兰韦晴和她聊个不停,杰初也总在空当时间里用三两句话令她的屁股再次坐在椅子上。许岸向来不擅推拒,也没有夏枫树六亲不认的冷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