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钱说明那个公子哥没支持你,依你说的情况,没有两三万出不了院,要是请特护,费用加倍,吃得消吗?”
“我只是问一下。”
“你没告诉童某人吗?上次你打电话我没好深问,可这种时候正需要那种人出手,难道你们闹翻了?”
“找过,但他关机。”说守这句话夏枫树有点后悔,可对兰韦晴这样的朋友再藏藏揶揶也太没意思了。
“关了?躲你还是有啥情况?”
“不清楚,不过没关系,我能撑住。”夏枫树说得很没底气。
坐上返程的火车,因为没钱,夏枫树只买了硬座,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她做好了苦撑的准备。口袋里有二百多块钱,这是她全部资产,还有一万块钱的债务。也许没下火车,又会有新的债务产生,夏枫树欲哭无泪。
硬板座上捱了一宿,上车前吃了一碗方便面,算不清这是多少个小时内的唯一一餐饭,车厢里气味混浊,仲夏,男人喜欢赤膊,夏枫树缩着肩膀,闭起眼睛,听火车卡嗒嗒地前进,有种近乎昏厥的疲乏。
朦胧中,被孩子的哭泣吵醒,腰痛得像要断了似的,一股强烈的肌饿感袭来,胃像漏□□的气球一样干瘪,睁开眼睛,天光放亮,雾色中的阳光弥漫于车厢之中,静了一夜的车厢里开始有人走动,上厕所或者活动筋骨。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清晨六点十分。
“我得吃点什么,否则我会死的。”夏枫树摇晃着身体向着连接处的洗手间走去,她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电话忽然响了,陌生的手机号码,夏枫树不想浪费漫游费,连续挂断了两次,再响起她只好接听,“我是秦佑滔。”
“啊?”
“你在北京站下车,。”对方用命令的口吻,并且挂断电话。
只有自以为是的人会这样打电话吧。
北京火车站的早晨有股苍凉的美,阳光想进入月台并不容易,下车的人很多。夏枫树握着只坐了一半路程的火车票,不安的脚踏上青色的站台,只觉得有阵轻风便能将自己吹走。
循着人流出站,疲惫,焦灼,饥饿,不安。
秦佑滔就在这时出现在她眼前,夏枫树莫名其妙地微笑了,什么也不说地跟着他走。坐上他的车,夏枫树便倚着睡了。
醒来时,车停在北京饭店门前,秦佑滔带着她走进高大的门廊,穿过辉煌的大厅,上了电梯。
夏枫树问:“来这做什么?”
秦佑滔说:“一会儿再说。”
中式房间很高级,秦佑滔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算计房费,只要舒适和气派吧。夏枫树坐在沙发上,秦佑滔拿起房间电话,“把早餐送过来。”
然后打开电视,坐在另一边的沙发里看新闻。
夏枫树就这么干巴巴地坐着。
五分钟后,早餐送来了,秦佑滔示意放在夏枫树面前,夏枫树也就不客气了,看起来是双份的早餐统统扫光,吃完了,秦佑滔忽然说:“你不洗洗手再吃?”
夏枫树倒没有尴尬,此时,即使置身于高级的场合她也没有想高级的愿望。
秦佑滔起身拉起窗帘,夏枫树一惊,这男人要干什么?见他关了电视说:“你休息,下午两点钟有人来接你。想吃什么就打电话叫。”
“等一下,请不要做这种自以为是的事好不好?”
秦佑滔拿起电话向外走。
夏枫树起身拉住他的胳膊,“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和你们有钱人兜圈子。”
秦佑滔迅速甩脱夏枫树的手,说:“没兜圈子。”
“你躲我干嘛,我穷,但是没病。”夏枫树一肚子火不知向哪发。
“我不跟女人争执。你要么留在这,要么走。”
秦佑滔的语言和行为一致,都是说一不二的命令模式,他是来替童展补救的?事到如今有这个必要吗?
洗了个澡,她蒙头大睡,盛夏的温度无法进入这里,空调准确地将这间房间变成适合睡眠的温度。
两点钟,有门铃声。
夏枫树全凭意志撑起身体,大脑仍在睡神的控制中,她裹着酒店的高级睡袍打开门,有点不知身在何处。
看到秦佑滔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拉紧领口,“两点了?”
秦佑滔扔过两个纸袋,“去换。”
“你们有钱人真的不知道穷人的自尊心是什么东西吗?。”
秦佑滔坐下来,打开电视。“我亲自来接你,不够你自尊?”
“童展的狗腿子,凭什么我要因为你亲自接我而受宠若惊!”夏枫树冷冷地说。
“狗腿子?”秦佑滔眉头拧在一起,他本就是个冷漠的人,很容易让人以为他在生气。这会儿,他应该是真的生气吧。
“不服气啊,在我面前你除了给那个少爷跑腿,你还做过什么。”
“没有童展,我需要为你做什么?”秦佑滔的话令夏枫树哑口无言,也令她明白,迁怒于这个人是可笑的事。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