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无缺“”好了。
迅猛龙来了,挺拔的身材,那张脸看着怎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位置和许岸隔了两个人,想看一眼还真不太容易,更不方便作隐蔽式打量。许岸对他有兴趣的原因是想不起那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大家交流的都是线上的武器锻造方法,pk技巧,以及和敌对帮会的外交关系,把虚拟世界的社群关系拉到现实来,竟然如此津津有味。
许岸是最先离席的,她不打算参加后续节目,被人说扫兴也没关系。
“这么早就走?”
许岸回头,见迅猛龙追出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你的,不过,也不太想知道。”
“我怎么觉得偷偷看了我好几眼。”
“是看了,觉得眼熟。”
“那不等一下编通讯录的时候,交换名字电话?”
“没那么好奇。”许岸挺没礼貌地走了。走出门的时候,听到他说:“我叫杰晟!”
许岸站住了,再次回过头,脑海里飞快闪过在杰初那看到的某张照片,对,是他大伯家的堂弟,那下垂的眼角,浓黑的眉毛。
在附近的麦当劳坐下来,许岸好奇,她不相信这是巧合。
杰晟聊的居然是游戏里的事,许岸忍了十分钟,咖啡从滚烫变得温热时,她说:“你怎么在游戏里找到我的?如果你说是巧合,我立刻消失。”
杰晟并不急,凝视了许岸几秒钟才说:“再来杯咖啡吗?”
许岸没耐心了,刚要站起来,竟被握住放在桌上的手。“你好暴躁。”
许岸坐下来,抽回手。“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杰晟摊开手,“我怎么了?帮你平复一下暴躁的心情。”
“少在这跟我画符,有话就说,不说我走了,你再敢碰我的手试试。”
“要不,我们晚上线上说?”
“一看你就见不得光,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的,懒得理你。”
许岸前面走,杰晟后面跟着,“你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
“你姑托我婶婶给你找工作,我听她们聊起你,说你把青春都献给了网游,想想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就打听了一下你玩什么游戏。”
“我姑姑怎么知道我玩什么游戏?”
“好像你有个笔记本,记载着你所有的游戏id,密码,人名。”
许岸登时火冒三丈,“我姑姑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你?”
“我跟她说,我有办法让你戒了网游。”
“你真是……不嫌害臊,你凭什么?凭你每天陪我打boss?”
“是啊,我骗她的,就为了接近你。”
“什么目的?”
杰晟笑嘻嘻地说:“堂哥的女朋友是个女同性恋,我好奇。”
许岸微微摇晃了一下。她甚至没有勇气追问,这是谁对他说的,是杰初吗?
杰晟收起笑容,“还能看到花无缺上线吗?”
“为什么这么快拆穿身份?应该再戏弄我一段时间啊!”
“总是躲在暗处,不是我的风格。”
“拆穿就是结束,谁他妈地理你什么风格。”许岸驾车离开,那背叛的感觉再次袭来,她恨这滋味。
许岸去了姑姑家,推门而入,只为说一句话。“你不要再到我家来。”
姑姑诧异。
许岸丢下车钥匙,转身就走。
姑夫喊住她,“小岸,不能这样走,把话说清楚。”
许岸站住了,她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莽撞。“我讨厌被出卖的感觉。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
姑姑仍然费解。
“杰晟!”许岸不得不提起那个名字。
姑姑明白了,“那孩子说……也不是孩子了,只比杰初小半岁,他说有办法帮你戒了网游。他自己开了个很大的游戏公司,我想他是专业的,肯定有办法。小岸你看你,玩个游戏,整天黑白颠倒的,还非要开个出租车,我都担心死了。而且你还吸烟,女孩子吸烟多不健康啊!”
“我怎么做是我的事,请你不要再介入我的生活。”
“许岸,你怎么能对姑姑说这么无情的话?”
“那就别让我说出更无情的话!”
“你这孩子 ,你这孩子……”姑姑气得手发抖,泪花滚滚。
许岸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枫树在洗奶瓶,许岸并不乐见她忙碌的姿态,也觉得这样相见有些别扭。谁也没说什么,她回到卧室,习惯性地去按电脑的开关键,想到杰晟,不由得收回手。别扭,说不出来的别扭。
长长地躺在床上,从床头柜里摸出烟,点燃,吸。
这被动的滋味儿很伤人。
口渴,她懒洋洋地走到厨房,玻璃方杯里满满的凉开水,她倒了一杯,喝酒似的一口口咽下去,几点钟了,她望向客厅里的电子钟,十二点十五分,真是令人狂躁的时间。睡不着,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