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加。”
“五千,我就去你公司。”许岸眼睛离开表格,盯着杰晟的脸。
“那我的要求呢?”
“没问题。”
杰晟笑着露出牙齿,许岸忽然觉得他这个样子像极了杰初。
听到许岸找工作的事,夏枫树怎么也抿不住笑。她欢喜她的许岸成熟了,懂得思考和计划未来了。许岸隐去了杰晟这个人和那个吃饭的约定,她觉得用这种方式获取工作没什么不可以,反正她对未来的工作充满信心,有什么工作会是我许岸做不来的呢。
许岸跳上夏枫树的床,“我得看着你,万一半夜又不舒服怎么办?你啊,以后有什么不舒服就告诉我,病那东西得了就得治,能捱过去吗?”
“你在这睡啊?”
“怎么了?”
“不打游戏了?”
“这两天不玩了,照顾病人。”
“以后都不玩了行吗?”
“那可不行。”许岸其实手痒,但又不想错过与夏枫树的温存时光。
夏枫树吃了药,哄睡了小苗,也躺下来。她知道,她和许岸都处于试探阶段,谁都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是错,而许岸似乎又下定了不管对错都要走下去的决心,那么,自己呢?夏枫树觉得彷徨,百转千回之后,应该有足够的理由选择与心爱的人在一起了吧。
这问题让夏枫树辗转反侧,夜深了,起身看看小苗睡得沉稳,她走出卧室站到阳台上,从前都为了生活努力,爱情是奢侈的东西,而现在,到了抓紧爱情的时候吗?从没怀疑过对许岸的爱,也一直苦苦压抑着,事到如今,握紧拳头就可以握住的时候,还要放开吗?
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许岸也醒了吗?夏枫树刚一回头便被许岸吻个正着,没法再去思考什么,卷在一起的乱发,厮磨着的嘴唇,滚烫的呼吸,醉人的气味,和夜色揉在一起的身体。
爱是占有,是拥有,是所有。
在思想以里,计划之外,无处不在。
“夏枫树,再来一次吧。”
“来就来。”
许岸去上班了,换上整洁的衬衫和西裤,脸洗得很干净彻底,上了淡妆,和夏枫树在镜子里比了比漂亮,以一个停不下来的吻作为结果。
杰晟的公司在最繁华的3c电子商业街区,四层写字楼,近百个员工。
第一天她没去会计部报道,杰晟安排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他工作。许岸觉得奇怪,也不舒服,杰晟这一举动,明显在宣布她的特殊性。
小苗有点咳嗽,夏枫树和王医生,电话里说了好久,记下了可以用的药,正在说谢谢的时候,许岸回来了,一脸的不高兴,夏枫树挂了电话问她怎么了,许岸抱起小苗说:“不知道他耍什么花样,又不安排我去会计部报道,让我坐他办公室打了一天的游戏。”
夏枫树有点听不懂,许岸后悔说漏了嘴,只好对她和盘托出,夏枫树说:“一切要等吃了饭才能明白,要是你不想做,就别做了。”
“工作不好找啊,会计这一行经验比文凭重要,我总得积累点工作资本才行,放心,没事!只要不让我失身给他,什么气儿我都能受。”许岸让小苗坐在她肩膀上,小苗啃她肩膀。
“你说,会不会和杰初有关系啊。”
“我又不是西施,杰初不至于对我念念不忘到这个程度。”
“得不到就一辈子惦记着,这是男人本性。”
“我不在乎,能多赚一点,你就笑得开一点。”
“等小苗满周岁,我也工作,我们肯定过得下去。”夏枫树下巴搭在许岸的另一个肩膀说:“可是,你准备好应对别的了吗?”
“你说我姑?”
“很多很多……”
“只要你贴着我,我啥都不怕。夏枫树,你要是再甩我一回,我就把自己宰了,让你后悔一辈子。”
“不是跟你睡了吗?”夏枫树冷冰冰地瞪了她一眼,明显讨厌她说这种话。
“是你把我睡了好不好?”
“什么意思啊?”夏枫树敏感地盯着许岸,毕竟她与童展在先。
“就那个意思啊。”许岸尚未意识到这一点,她是认为#爱时夏枫树做得好些,而自己有些笨拙。等夏枫树脸涨得通红时,她才意识到对方在想什么,连忙解释说:“我说你技巧好哎,你也要气?”
“因为我经验比你多嘛。”
“我说我一点不在乎是假话,我也很想知道,你更喜欢哪个。但我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嘛。”
夏枫树挥了下手臂,不想讨论下去。恰在这时,许岸的姑姑来了,摆出欢迎的姿态,虽然知道姑姑是来做什么的。
劈头盖脸地训斥,甚至最决绝的,断绝关系的话都说出来,“绝对,绝对不能容许你们!”姑姑是代表整个家族来说这句话的。
许岸默默送回姑姑的□□,并说:“谢谢你在我在的时候来。”
姑姑摇摇头,“小岸啊!你都不想想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