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枫树悄悄走到妈妈身边,轻声说:“妈,我……生了个孩子。”
妈妈震惊了。先是看了眼女儿的脸,确定是她说的,然后不自觉地望向秦佑滔,“是他的?”
夏枫树拿出手机,给妈妈看女儿的照片。
妈妈反复端详着小苗,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可是又想知道详情。
夏枫树素着一张脸,不置可否。眼下她要做的就是跟妈妈和好,然后帮她分担这一切。
“孩子叫秦什么?”妈妈认定这孩子是秦佑滔的,。
夏枫树说:“叫小苗。”
“咋起了这么弱个名字。”夏妈妈端详着手机里的外孙女,眼睛泛着泪花,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家里,忽然有了如此新鲜美丽的生命,怎不令她欢喜。
第二天,秦佑滔陪着夏枫树去拜祭葬在山上的奶奶,他没磕头,只鞠了躬,虽然有些不合礼数,但夏妈妈也没去挑剔,但是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秦佑滔自然感觉到其中的变化,一时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夏枫树也没和秦佑滔说过其中的缘由。妈妈和她的话题是围绕孩子展开的,拿着她的手机翻来覆去的看,许岸的短信夏枫树都没机会回。
下午,秦佑滔说带夏枫树去县里,托了关系,可以看看夏爸爸。夏妈妈也想去,秦佑滔说:“您不要去比较好,我们去跟他好好谈谈,见到你他会比较激动。”
这理由是完全成立的,而且只有心细如发的人想得到,夏枫树深知爸看到妈会是啥样的疯狂状态,当然,夏妈也明白秦佑滔说得是对的。
上了车,夏枫树问:“昨晚睡得好吗?”
“很久没睡炕了,还行。”
“难为你了。”
“在哪都是睡觉。”
夏枫树心下稍安,略带感激地说:“谢谢你陪我来。”
“应该的。”秦佑滔简短地说。
“有件事,我应该和你说一下。”夏枫树决定把话说清楚。“我妈可能认为你是小苗的父亲。”
秦佑滔一皱眉,看了一眼夏枫树便了然于胸,这个小女子还有些小聪明嘛。“跟你妈和好了?”
夏枫树默认,沉默了两分钟后,又说:“目前,我还不能和她说出实情。”
“决定生下孩子的时候,没考虑过这个后果吗?”
夏枫树冷冷地说:“我不后悔。”
秦佑滔的心一颤,好像又被这女人的坚定将爱慕加深了一次。“你母亲怎么想我都无所谓的。”
“这件事解决后,我会跟妈妈说出实情。”
“实情?也许等不到你说实情的时候,她已接受眼前的事实。到时,你要怎么再说实情?”
“你在暗示我什么吗?”夏枫树望着秦佑滔。
秦佑滔看着前方说:“我没有暗示,你不要乱猜。”
“我们不可能……”
秦佑滔忽然转头看着她,这个动作打断了她的话,她真担心秦佑滔就这样吻过来,那要如何是好?“夏枫树,别这么自私,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的清白,你真以为把你爸从大狱里捞出来很容易吗?”
夏枫树心下惭愧,是啊,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许岸每天都接到杰晟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上班,到底生了什么病,又或者发生了什么事?她态度强硬地拖着,仗着杰晟对她的好感又或者她的个人价值。
兰韦晴回来了,这可救了许岸,照顾小苗不是件轻松的事儿,夏枫树不在的日子,家里乱得像猪窝,奶瓶奶嘴分家,尿片和毛巾搅在一起,好在小苗没生病。
兰韦晴也不是擅理家务的人,只和她做个猪伴,对她们的生活表示羡慕和祝福。并且宣布下个月结婚。这不让人意外,许岸立刻盘算着该包多大的红包,兰韦晴之于她和夏枫树都是恩人一级的人。
转眼夏枫树就回老家一周了,许岸忙得焦头烂额,冰箱里存的菜已经吃光,许岸盘算着今天中午,抱着小苗出去买点食物回来,否则她饿死是小,连累小苗没人照顾是大。
门铃响,许岸还以为兰韦晴来救命,怎么也没想到是杰晟。他竟拿着公司人事部的地址找上门来,许岸脸没洗,头发三天没梳,穿着背心和小短裤,屋子里飘着牛奶的味道,还夹杂着小孩子的外星语言,“你来干啥?”许岸问。
杰晟说:“不接我电话,我就来看看你出了啥意外。”
“我活得挺好。”许岸没打算放他进来,他去大大方方地推开门走进来,打量着乱得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客厅,“你不是爱干净的女人啊。”
许岸扯住他,阻止他继续向里走,“别厚颜无耻,我可没请你进来。”
杰晟上下打量她,“挺性感呀,平时没觉得你身材这么好。”
“少跟我来流氓相。”许岸不理他的无赖,“别以为你是我老板我就迁就你。”
“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想带你去我才来的。”
“我去不了。”
“为什么去不了。”
许岸从房间里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