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晟留在了那,带着我走了。”
许岸在想夏枫树,她会因为生长环境而放弃小苗吗?那女人不会,那女人自私极了,她只想保证她的孩子在她身边。
“后来杰晟知道了身世,那会儿我和他都上高中,户口上他小我五个月,其实是大妈故意的,或许她想掩盖这件事吧。那时候,我接到杰晟的电话,他和我说了这些,还跟我见了一面,我们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五年前他弄了个公司,那会儿他还在上大学,大伯大妈给了他全部家当的支持,后来,他还来寻求我母亲的支持。母亲没有拒绝,毕竟是亲生儿子。”
许岸似乎可以猜到他后面要说什么,这是个财产纠纷引发的感情纠葛吗?
杰初说:“杰晟在做一切能让母亲注意的事,也许在撒娇,也许想要求更多。后来母亲两次拒绝再支持他的公司。以他公司目前的规模,他应该满足了,但他并不满足。”
“他把我扯进来是什么意思?”
“你的姑姑无法接受你的生活,她在用尽一切方法来挽回你,杰晟在配合她,我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也许姑姑向她许诺娶了我就娶了座金矿。”
杰初笑了,“你是金矿?这话从何说起。”
“我也不知道,杰晟告诉我之前我也不知道。我穷得要死,刚刚失业。”
杰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名片,“很高兴你离开他的公司,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名片,你可以考虑去他的会计事务所工作。”
“谢谢,这年头,有关系好办事。”许岸毫不犹豫地接过名片。
“你不介入我家的事儿,关系似乎容易理清,不用谢我,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给我,当我是你的朋友吧。“
“朋友?“
杰初肯定地点点头。
夏枫树确认这个老太太就是许岸的奶奶,因为她在老太太身后看到许岸的姑姑。
奶奶拄了个拐,似乎她的右腿不太方便。姑姑走在后面是有原因的,姑夫搬了个旧式藤椅放在客厅的露台前,奶奶在那坐下来,也没看夏枫树,望着阳台外的风景,“这房子买得不错,朝向好,风景好。“
夏枫树透明了,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家里,面对许家的一家之主,她抱着小苗,无容身之处。
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夺门而出,毕竟,小苗在她怀里,她看不懂眼前的重压,反而觉得家里多几个人很开心,咿呀呀地去说着只有她自己懂的话,小手伸着去抓许岸的姑姑,显然,她认识这个照顾过她的人。
姑姑装没看到。
夏枫树不愿让小苗遭遇冷漠,抱着孩子回到她们的小屋,一如她们刚来时的躲藏,差不多一小时后,许岸回来了,夏枫树并没有打这个电话,是姑姑打的。
叫了声奶奶,许岸四处找夏枫树母女,找到了,小苗正在床上玩,夏枫树在地板上坐着,许岸开门吓了她一跳。
没说话,许岸关上门,门外的事在等她应付,从赌气离家到现在一年半没看到奶奶。心里有很亲近的话要说,但说不出来。
“我要在这住,给奶奶收拾个房间。“奶奶用理所当然的态度说。
就两个房间,奶奶当然住许岸那一间。
当晚,餐桌边坐了四个人,拿起筷子许岸放下说:“先别吃,还有人呢。“她把夏枫树从房间里拉出来,让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己抱着小苗又拿个椅子坐下来,”奶奶,她是夏枫树。”
奶奶没理会,许岸也没理会奶奶,拿筷子给夏枫树挟菜。
夏枫树的手是抖的,她不敢去拿筷子,她怕握不住。许岸熟练地一手抱孩子,一手吃饭。督促夏枫树说:“怎么不吃?”
夏枫树抱过小苗,她不愿像鬼魂一样生存在这个屋子里,只被许岸看到。
“你干嘛?”许岸提高声音。
夏枫树没有回答,她张不开嘴说话,只是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够了吧!她没有和许岸赌气的念头,许岸有理由离开她,因为她的又一次背叛,肉体的不忠不能靠心灵的完整来弥补,许岸此时的态度完全是情势所至,以她的性格,肯定会为家人的压力做出反抗。然而,夏枫树不能接受这种关爱,更不忍让这反抗见证她们可怜的爱情。就这样结束吧!四面八方的暗流涌来,她们的爱死无葬身之处,只是一件件来,或许还能应付,但就这样卷入漩涡,夏枫树无力应对,只有投降。
忽听外面传来碗碟的碎裂声,回身望去,许岸将一桌子菜推到地上,一地狼籍。夏枫树惊诧,万没想到许岸会在奶奶面前如此放肆。许岸开亮了所有的灯,“夏枫树,你要去哪?”
“我必须呆在这吗?”夏枫树也生气,她不愿在许岸家人面前跟她做这样的演出。
“我奶奶住在这不行吗?”
“我没说不行。”
“那你为什么要搬走?”
“我……”
“没有你地方住吗?我家人来了,你闹什么脾气?你这个女人也太霸道了。”
夏枫树说不上话来,许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