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络看着对准刘衿青的那把□□,不顾双手被缚挣扎着就想冲过去。
时间仿佛静止,短短的一瞬就好像是整个世纪。
幸好,有个声音在明显已经失去理智的秦铭开枪前一秒开口制止“秦铭!把枪放下!”
沈络看着秦铭扭曲着一张脸,不断颤抖着握着枪,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缓把手中的枪放下。
他脱了力一般跪在地上,脑海中空白一片,耳中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刘衿青。
那边秦铭控制好了情绪,冲发声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啊,陈局。是我失态了。”说着,还鞠了个躬。
而刚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差点儿一命呜呼的刘衿青却似乎没有一点身为鱼肉的觉悟,也一点儿没有对人家将他性命救下的感激,他冷哼一声,说道“终于舍得现身了啊,陈局长。”
吓得沈络连连瞟向那所谓的陈局长,只希望他不要被刘衿青激怒才好。
陈局长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面目慈祥,嘴角带笑,这会儿正由王珂扶着走向现场唯一的一张椅子。
听了刘衿青的话,他好脾气的笑笑,也不回答,就那么不紧不慢的走到椅子跟儿,又慢悠悠的坐下,才好整以暇的看向被秦铭踢得侧躺在地身处如此境地仍面色不改的刘衿青“怎么?听你的口气,竟是早已知道我才是这个计划的主导者?”
刘衿青似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纵使秦铭天纵其才,思维缜密计划周详,可这么大一个局,从五年前就布下,这其中人员调配,势力纠葛,行动推进,等等等等,琐事繁杂,工作量极其繁重,单单就秦铭一人,又怎么可能真的能掌控全局,调配一切?”
“何况若是想要这个局完整无缺,需要相当的人力物力和势力,单凭秦铭一人,又怎么可能做到?”
陈局长认真的听着,还时不时点点头。这时却微笑着插嘴道“你说的这么多,无非是猜到秦铭背后有人罢了,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呢?”
刘衿青挣扎着从地上坐起,冷冷瞥他一眼,神色高傲自负“知道了秦铭背后有人,再猜出这人身份又有何难?你当真以为这张天大的网,便没有破绽么?”
陈局长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那你倒说说看。”
旁边的王泽明似是早已急不可耐,刘衿青还没张嘴就抢着说道“爷爷,你跟他说这些干嘛?我看还是趁早杀了他,以绝后患!”说罢,还阴沉的看了刘衿青一眼,眼中是说不出的怨毒和嫉恨。
话刚说完,就被站在陈局长身边的王珂狠狠瞪了一眼。
陈局长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哎,泽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龙王虽说现在落在咱们手里,那也还是龙王,既然他要说话,咱们也应该把话听完嘛。”说完,又笑眯眯的看着刘衿青,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衿青对王泽明视若无睹,只是昂头看着陈局长,危险的笑了“这件事又何必问我呢?陈局心里不是明白的很吗?”
陈局长面色微变,刘衿青却自顾自说下去“其实陈局长心中明白的紧啊!毕竟也是混迹多年的老人了,官场上那一套,你比我明白。”
刘衿青看看脸色骤变的陈局长,笑的恣意张狂“五年前啊!说起来正是那件事……”
“够了!”陈局长再也不复之前淡定自若,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颤抖,嘴唇也哆嗦着,似乎不敢置信,又像是不愿相信。
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嘴里喃喃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突然他一声大吼,额上青筋爆出,双眼布满血丝,面部狰狞扭曲的看着刘衿青,色厉内荏的喝道“你骗我!说!是不是你骗我的!”
刘衿青嘴角噙着丝冷笑,一双凤眼幽黑深邃,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陈局长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般,嘴里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恢复了镇定,只是额头越来越多的汗珠暴露了他翻涌的内心。
他勉强扯出丝冷笑,语气威胁之意甚浓“就算这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反正你如今在我手里,杀了你,我就还是陈局长。”
刘衿青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杀了我,你还是陈局长?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吧?杀了我,一样还会有其他人来取你性命!”他双眼微眯,字字诛心。
这下陈局长面上浮现出明显的恐惧之色来,他抖的跟筛糠似的颤抖着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刘衿青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然后正色道“放了我和沈络,我可保你多活两年。”
陈局长,听了这个建议,眉头紧锁,良久,他踌躇着开口“我放了你和沈络离开,又怎么相信你不会对我下手?”
刘衿青心下急迫,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我五年前就已得到指令,却至今没有动手,一是因你虽大势已去早已不如从前,却也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所以这么多年都不敢轻举妄动;二却是因这次指令并没有具体期限,为免两败俱伤,故而一拖再拖。如今你放了我们,我可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