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凉吃完饭之后,开始为自己的生存进行了一番谋划。
不知道周围有没有暗卫,若是他们在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一定会发现他的异常。
虽然壳子还是那个壳子,但是里面的芯却变了。
那么,那些暗卫是没有发现呢,还是已经打定主意按兵不动呢。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总不能一动不动装死吧。
唉,走一步算一步,他哪怕多活一天也是好的。
明明在穿越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让东方不败爱上自己的打算,甚至都想好了怎么处置任我行、任盈盈和向问天,甚至驱逐杨莲亭,现在倒好,一切都办不成了!
他又不是水仙花,他可不自恋,他也做不到和自己谈恋爱这门高深的艺术。
恋爱之路就此被pass掉了!
卫凉就开始了琢磨,好歹也穿越一回,他一定有金手指,嗯,只是还没发现而已。
他要淡定,要镇定,要随机应变。
这一天,卫凉在无限忧愁中度过。
暗卫甲:“总觉得教主今日有些怪异,虽然平时就很古怪,今日却非比往日。”
暗卫乙:“教主此举定然是有深意的。”
暗卫丙搔了搔头:“就没人发现教主变了一个人吗?此人必是比教主厉害数倍的人,我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暗卫丁;“教主越来越美了,我半步也不肯移动了,就想一直看着美美哒教主。”
……
所以,卫凉有时候纯属想太多,白担惊受怕一场。
他也不想一想,好歹他的壳子是东方不败,谁敢轻易质疑,那是拿命在赌啊!
一夜过后,卫凉睁开双眼,他居然睡着了,还睡得这么踏实,就算有刺客前来他怕是也不会察觉。
卫凉不以为然地表示,暗卫是干嘛的?他可以高枕无忧了!
他欣喜道:“这种日子虽然水深火热,却也蛮刺激的。”
这时,门外又有婢女喊话。
卫凉一听早饭来了,忍不住喜形于色。
他立即说道:“进来。”
两名婢女目不斜视,继续端来饭菜,开始摆放在桌子上,又把昨日的晚饭收起。
夜间,东方不败很少叫她们进来收拾,她们已是习惯。
卫凉看了一眼早餐,觉得没有午餐丰盛,却比宵夜要有营养些。然而,他并不喜欢吃粥,就吃了一个馒头。
虽然莲子银耳粥也不错,可是卫凉从来都不爱吃粥,所以,他再想伪装也是不想吃粥的。
他盯着粥,愤愤道:“粥、粥、粥,又是粥,打死不吃粥,宁死不吃粥!”
谁料,这时一个侍卫在门外求见。
卫凉只好叫他进来。
这个侍卫身着紫衣,是个二十余岁的青年。他一脸严肃,一看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卫凉心里乐了,这人一看就是嘴紧话少的人,这种属下越多越好。
侍卫忍不住瞟了一眼桌子上的粥,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很明显,他刚刚听到了卫凉说的话。
卫凉一见侍卫的表情,立时了然。他眼珠子一转,微笑道:“本座刚刚作了一首诗,你有什么不满吗?”
笑话,他会作什么诗,不过是为了遮掩刚刚说过的话罢了,他必须要维护好东方的形象。
侍卫连忙跪下,那速度如快如闪电,令卫凉大吃一惊。
也是,侍卫怎敢质疑教主呢?此时的侍卫战战兢兢,连连叩首:“教主恕罪,属下知错!”
卫凉无奈道:“罢了,你此次前来,究竟有何要事?”
侍卫停止叩首,低垂着头答道:“教主,童长老求见!”
童长老?卫凉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即想到了童百熊,顿时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虽然童百熊是个粗人,可他不敢小看天下英雄,一个熟悉东方不败的人,对他来说简直太可怕了。
万一童百熊觉察到不对,一下子就把他给砍了,他怕是什么也来不及说就死了。
还是不见了吧,这样最好。
“不见。”
侍卫只好走出屋门,去跟童百熊说一声教主的吩咐了。
卫凉拍了拍胸脯,吓死宝宝了。
谁知这一招并不管用,童百熊一听侍卫的回话立即怒了,他不相信东方不败不见他,必是这侍卫从中捣鬼。
侍卫苦着脸,却不善言辞,继续阻止童百熊前去。
童百熊不由分说就和侍卫对打起来,不打则已,一打招来一帮侍卫。
大概一柱香过后,童百熊大叫道:“东方兄弟,我要见你!”
声音大得卫凉在屋子里都听见了,无奈之下,卫凉只好走出门来。
不是卫凉不肯在屋子中大吼一声,而是他根本就不会用内力加持。
万一喊出来声音太低,不是露馅了吗?
没办法,卫凉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