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达意看见祂,先是愤怒地要求祂解释,随即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用我的设备联系了叶阳。”戚逐芳轻描淡写 ,一笔带过,“他是邪/教徒选定的祭品。”
“你去救他了?”秦达意扬着眉,短暂恢复了神采,“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自己像个英雄。”
“他太烦了,有点后悔。”戚逐芳垂下眼,“……除此之外还可以。”
秦达意闻言,哈哈大笑,“他原来就是你的室友,你不如从单人宿舍搬出来,顺便带带他。”
显然,他对叶阳的粗神经一无所知。
略去父母是邪/教徒的部分,戚逐芳当着他的面把叶阳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秦达意逐渐开始不理解这一切。
“真的半点反应都没有?”他不死心,“总该有点那种做噩梦的后怕吧。”
戚逐芳异常笃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