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那个男子坐在嬴佳对面的席位上与嬴佳遥遥相望,两人似乎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个男子就是韩惠桓王韩然!此次韩然趁着邦交盟会来到咸阳,在此之前他偷偷地与郑国见了一次面,偷偷商讨了他们的“疲秦计”。上回在秦王大婚婚礼上,韩然见到了嬴佳可没机会寒暄几句,再次见面已经是一年之后了。嬴佳稳重的言行里,让韩然看出了她的激动,泪水不断在两人的眼眶里打转着,碍于场面都拼命忍住不让泪水落下。
盟会结束后,嬴佳在行馆里见到了韩然。一别多年,都各自婚嫁且盟会结束后,嬴佳在行馆里见到了韩然。一别多年,都各自婚嫁且世事变迁。心酸的泪水终于在这个时候决堤,韩然握着嬴佳的手,想说的话却无法说出口。
当年韩然为保韩国不受秦国的屡次进攻,在昭,孝文王葬礼上穿着丧服俯首称臣,遭到了他国使臣和秦国人的耻笑。往后一别就是多年,嬴佳仍然为韩然感到不值,还未问他韩然就已经回到新郑。如今自己不仅想问韩然当年为何如此,更想把这些年来的悲伤与痛苦一一向韩然倾诉。
“当年你为何要如此卑微地跪在爷爷和父王的灵前称臣?从此之后,你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眼前过,这些年来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我从未有一天停止思索亲人的死,还有你的动机,阿权就这样永远地离我而去。其实我更加怀念当年你我的相识还有那一段再也回不去的青春岁月啊!”
“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麻痹别人,我想要让人以为我认输了,可我是为了忍辱负重,才能继续未完的大业,跟何况当年我曾经说过想要给你的韩王后后位却无法实现。我着重孝,即使别人耻笑,可我却觉得就如孝文王的女婿一样。”韩然仍然和以前一样不善言辞,可对嬴佳的心意却从未改变,一个漂亮的贵妇人拉开帘子,见到两人在议事便笑着回避了。
“那女子是我的继王后魏嘉,她此次随我来到咸阳。”
“魏倩呢?”
“她早已经离世很多年了。”说到这里,韩然的语气异常冷漠。“刚才不小心闯进来的魏嘉是她的庶出妹妹,十八年前魏倩远嫁到新郑时带着魏嘉作为媵侍,她们那偏心的父亲魏令伊认为魏嘉的出生使自己蒙羞,把这个小女儿当成婢女给魏倩陪嫁。魏嘉的身世挺可怜的,她是一个婢女生下的女儿,长大后直到陪嫁都保受魏倩虐待。当年我同情她,把她册为次于王后的良人,魏倩醋意大发亲自杖打魏嘉被我训诫了一顿之后就羞恨而死了,魏嘉之后就被我母亲立为王后。说起来真是恶有恶报啊!魏倩的下场就是如此!”
听到这里,嬴佳不禁想起小弟嬴毅的母亲晴夫人。同样是媵侍,晴夫人仗着父王宠爱为非作歹,被册为世子的嬴毅也有样学样,最后母子两都因为造反落了个死于非命的下场,嬴毅出生不久的儿子子婴也成了孤儿。
“话说回来,刚刚我似乎在朝堂上看到芈申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怕我伤心当然不敢明说,过了这么多年,我早已经放下这一切了。刚才你看到的是我的儿子芈孝。”
“长得真像啊……恬清长得也很像你。她和秦王我在大婚婚礼上我见过,他们很般配啊。”
“是啊,总算了却我一桩心事,还有对阿权的承诺,我答应他要替他看好政儿……”说着嬴佳的脸上滑下了两行豆大的眼泪,与阿权的种种回忆还有无法忘却的姐弟之情又一次在脑海中上演,想到多年前阿权离世的那一幕,嬴佳再也压抑不住积累多时的悲伤情绪,崩溃靠在韩然怀里大哭。
多年来坚强面对一切风风雨雨,生离死别的她在阿权死后,为了秦国的将来还有保护嬴政,以极为顽强的毅力辅佐和教育嬴政,韩然见状万分心疼,抱着嬴佳一起流泪。嬴佳擦干眼泪后,把阿权的死还有爷爷和父母的离奇暴亡都和韩然说了一遍,韩然答应帮嬴佳追查下下去,可这一幕却被经过的赵姬看见了!
另一边厢,成蛟在盟会上无意间见到随兄长前来的春申君后人黄薇,成蛟看得心花怒发。先有齐王,楚幽王还有数之不清的名门公子上门提亲全都吃了闭门羹。屈赋对成蛟说黄氏一族是黄国遗族,现在又是楚国和隶属他管辖的附庸,自己可以成人之美,帮成蛟一把不是问题,只看黄门一族肯不肯同意罢了!
若要在与这么多豪门公子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就要看成蛟自己了!屈赋偷偷对成蛟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若你是秦君,你现在就可立马把黄薇要到手!”成蛟顿时“醒悟”了!赵姬说也说了,骂也骂了,成蛟仍然每天吊儿郎当,游手好闲地过日子,可黄薇与成蛟的第一次邂逅却能让成蛟变了另一个人似的!成蛟下定决心,要成为秦君,要让黄薇做他的秦王王后!
成蛟回到兰池宫就听到赵姬骂道:“嫌我放荡不配做大秦的太后,你这个太主就很守妇道吗!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和韩然难道就没有苟且吗?”
“娘,你怎么了啊?没事我先去读书了!”读书?赵姬从没听过成蛟要主动读书啊!为何今天如此反常?
“你这孩子今天没发烧吧?怎么突然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