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韩国被灭,归顺的韩国宗亲贵族们也早已经被臣安顿妥当…....”
“前日秦国细作来报,燕太子丹似乎意图反击……”
早朝时官员们连接上报朝中大事,坐在恬清身边的嬴政似乎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恬清面色苍白,一只手按着前方的案沿,一手捂着肚子,恬清示意嬴政不要中断朝会,嬴政只好匆忙听完文武百官们的汇报后就退朝了。
恬清回到自己云华宫后,换下了朝服后就往床上一躺,怎么样都不想起来。嬴政不放心,也直接去了恬清房里。
“清姐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来瞧瞧?”
“没事,老病了,习惯就好。”
恬清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在一天天地衰弱了下去,这些年来的流产和生育,操劳不知不觉一点点地拖垮她的身体……
“清姐姐,带着一大堆沉甸甸的头饰睡觉可不行,万一弄伤了头怎么办啊?寡人帮你把头饰都拆下来吧!”
嬴政亲自帮恬清把头饰都拆了下来,还替她盖好被子才离开。“其实你也没有人家口中的那么坏,又那么疼爱我们的孩子……”
恬清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又在床上昏了过去。旁人都以为她累了,都不打扰她休息。
“昭权!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相遇了。但你绝对不会想要这样的相遇,大秦还需要你......”
“昭权!不要走......”
“娘!娘!您怎么了?”
恬清微微睁开眼睛,穿着朝服的嬴高正拉着自己的手。
“你回来了啊,娘只是有些累,躺一会儿就好。”
“舅舅说他等下会带两位表兄弟来,我想请他们吃点心好吗?”
“好,你小心点儿不要被烫伤啊!先把朝服换下来,才去厨房里哦。”
看着儿子往膳房跑去,师师不禁暗叹道:昭权,嬴高聪明懂事,可他是嬴政的儿子,秦帝国将来皇帝的顶梁柱,我不能把他过继给你,但我会教好他,让他继承你的精神和家业,让你们做一对没有血缘的干爹干儿子......
恬清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下去,却被贝贝的猛烈的声音吵醒了。原来是杰儿故意扯它的尾巴,弄得它生气接着一溜烟跑到灵儿的床底下躲起来了。
“你们两父子真是找打!不是今天吵就是明天闹!怎么了?”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刚刚在朝堂上看到你的样子,没有看医生吗?”
“肚子痛罢了,没事。”
“你小儿子呢?”“保姆带着。”
听伟洪这么一说,师师倒是想起了彦儿。当年自己回到咸阳仅仅三天又赶着回到巴郡,在巴郡生下了灵儿半岁以后才见到嬴政。灵儿很早就会喊“娘”甚至“舅舅”,“哥哥”就是不会喊父王,自己以为女儿还不会叫父王,但伟洪却说灵儿也是神童,这样子是因为不知道父亲是谁。转念一想,孩子还小自己只不过因为尴尬见嬴政以看守家业为由把他留在父亲身边,这样下去彦儿长大了还不会与自己关系疏离?还是叛逆不已?
“以后我或许会很长一段时间不回巴郡了,我想留下来带彦儿。写信叫子婴帮忙看着封地和厂里,彦儿我想亲自带大他。”
“你觉得高兴就好了吧!燕倪说自己不看好杰儿,全都野了!诶,说真的,你和秦始皇每次“那个”你不觉得抗拒还是讨厌吗?还生了他们三个……”
师师一听,抓起床上的枕头往伟洪身上砸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这个死变态!他和我没有什么仇恨,而且,他对我也是很不错的。再说娘在世的时候如此希望我能够给他多生几个孩子,想弥补她对舅舅那太多太多的遗憾。”
“你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都不是你权哥哥的,都是这个暴君的你不觉得怨吗?燕倪怀孕都是开开心心的,你就好像在怀着仇人的孩子一样每天愁眉苦脸的!”
“我每天都愁眉苦脸的,又不是生气他啦!”
“燕倪说你生嬴高的时候一直想着怎么样救他,人家生孩子是喊痛,你是一直问嬴政怎么了,你真的那么爱他?”
“我真的只是不想要娘担心……小高现在都那么大了。再说了,生孩子怎么可能不会痛?你就不要怪他了啦。他对我一直都那么好,我救他也是应该的。”
“对你好就......我明白了,怪不得那么容易被叛逆豪骗到哦......秦始皇也一样,哈哈哈!”
“叫你帮忙想办法你向来不会,想这些不三不四的你就厉害啊!”恬清抓起抱枕往伟洪砸去,却被伟洪嘻皮笑脸地闪开了。
恬清仍然继续留在咸阳,打理分号与全国丹砂行业务之余也多了时间帮嬴政处理政务,完成嬴政的志愿。恬清的丹砂业蒸蒸日上,统一六国的日子也指日可待。可嬴政万万没料到,统一六国,他将付出失去爱人的代价……
“寡人听听,他在说什么啊?哎哟!踢你父王啊!”“君上,只怕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