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的腿有点肿,要怎么处理?”
“你在阿笙家里吗?我马上过来。”
“不要麻烦了,都那么晚了,还可能下雨。”
“没关系,我马上来。”
“谢谢朱大哥。”
朱建安火速赶到,将阿笙扶到了床上。
“要帮他脱裤子吗?”攸宁有些脸红。
“要的,不然明天早上他的腿就肿的不能看了。”
“需要我帮忙吗?”
“你去拿点热水再拿块毛巾,谢谢。”
攸宁看着朱大哥小心地帮阿笙按摩,阿笙时不时□□两声。
“很痛吧。”攸宁自言自语道。
“嗯,小笙是我见过的患者中,最能忍的。好了,盖上被子睡一觉,明天起床已经会好受很多。”
“谢谢朱大哥。”
“沈小姐,今天下午你打电话给我的事,我跟小笙说了,你们有什么误会之类的吗?我跟他说的时候他脾气不是很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小笙。”
“嗯,把你也牵扯进来了,对不起。”
“小笙,是我看着长大的,刚刚我帮他按摩的时候,我听到他喊你的名字,真好,我们小笙总算要谈恋爱了。沈小姐,你也喜欢他的吧。”
“嗯。”
“那以后小笙得交给你照顾了,这孩子啊,怪可怜的。我记得他第一次来找我理疗的时候,还是他妈妈陪着,为了不让他妈妈担心,他都不喊疼,真的让人很心疼。前段时间,他妈妈去世,他一下子就消极了,能这么快走出来,我想你的功劳应该很大。”
“关于那场车祸,朱大哥,你知道详情吗?”
“我听他妈妈说起过,好像是那时候小笙要出国了,为了跟一个好朋友告别,在半路出的车祸。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小笙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原来是这样。”攸宁的声音很轻,朱建安一时没有听清。
“沈小姐,你说什么?”
“没事。”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朱建安走后,攸宁看着熟睡中的阿笙,心痛到不能自持。阿笙看起来睡得很好,攸宁也累了,就趴在阿笙的床沿边睡着了。阿笙做了一晚上的梦,梦见攸宁回来了,梦见有人在帮他按摩,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心里纳闷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卧室。他的头很痛,又很口渴,在挣扎着起来的时候摸到了攸宁的手。
在触摸到攸宁的那一瞬间,阿笙的心就像被电击一般,这丫头,昨晚真的回来了。
“攸宁。”
“阿笙,你醒了啊。”攸宁揉揉眼睛,看着阿笙。“头还痛吗?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攸宁将阿笙小心地扶起来,将温水递给阿笙。“头痛的话就再睡一会儿,我去煮粥。”
“别走,攸宁。”阿笙一把拽住攸宁的手,“不要走。”
“我就在厨房,哪里都不去。乖,再睡一会儿。”
“我怕我在做梦,我怕我梦醒了你就不见了。”
攸宁看着阿笙,全身血液好像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她扑上去,将唇紧紧压在阿笙的唇上。她疯了似得开始吻阿笙,嘴里混合着酒气,阿笙也开始回应攸宁,就像是害怕攸宁会离开那样,更加激烈地吻着攸宁。阿笙的全身都热血沸腾,有种压抑了很久的冲动正在爆发。阿笙开始吻攸宁的眼睛、鼻子,开始吻攸宁的耳朵、脖子,再慢慢往下。攸宁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着。
“你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吗?阿笙。”攸宁躺在阿笙的怀里,玩弄阿笙的手指。
“难道不在做梦吗?”
攸宁掐了阿笙的手臂,“现在呢?”
阿笙又一次把攸宁压在了身下。
“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头疼,不去了。”
“让你昨晚喝酒。”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傻瓜,你在这里,我怎么会不回来呢,这辈子,你是甩不掉我啦。”
“我以为你知道真相后会怪我,晚上我打你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我真的以为你不来了。”
“昨晚我手机没电了,车到半路又抛锚,我那时候想阿笙应该急坏了吧,结果回到家一个醉鬼等着我,当时我真的很想把你从窗户里丢下去。下次再喝醉的话,我一定会这么干的。”
“你舍得吗?”
“不舍得。”攸宁看着阿笙的眼睛,“那晚你是来我们学校找我的吧?所以才会出车祸,我才是罪魁祸首啊,但你都没有怪我,我那时候要是不那么孩子气就好了。”
“不关你的事,别瞎想。”
“谢谢你喜欢我。”
“不用谢。”阿笙摸了摸攸宁的头,特别宠溺地吻了攸宁的头发。
“对了,阿笙,爸妈让我们有空回家吃个饭。”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