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不开口,屋里便没人敢先出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陆云峥走进来,胳膊上还缠着绷带,带着三分虚弱。
他在来的路上便已经想好了说辞。
涉事的小厮已经招了,药的来路确凿,铁证如山,赖不掉旁人。
陆云峥心里清楚,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事跟沈筵撇干净。
就算沈筵已经瘸了,但保不齐有人会往长兴侯府“因嫉生恨”这上面想。
陆云峥在萧承运面前站定,躬身行了一礼,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沉痛,“殿下,此事臣已经问清楚,是舍弟所为,是臣管教不严。”
“他将药下在马槽里,本是想让对手的马出些状况,好让臣赢得轻松些。谁知那药被追风误食,这才酿成大祸。”
陆云朗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吭声,嘴角还挂着血丝,瞧着倒是真有几分可怜。
萧承运放下茶盏,看了陆云峥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这个陆云峥,倒是懂进退,还算识时务。
萧承运垂下眼,思索片刻。
“殿下!”沈朝大步进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气,抱拳行了个礼,不等萧承运开口便直起身来,声音里压着一团火,“陆云朗若是想给对手的马下药,那中招的怎会是陆云峥的马?那匹马分明就是奔着我兄长来的!”
宋遇听见沈朝这番话,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心想这人今日倒有几分侯府公子的样子了。
宋遇也站到沈朝旁边,小声开口,“方才陆公子过来同我夫君说话的时候,口出恶言,说......”
她垂下眼,“说我夫君是废人,如今想来,他怕是早就存了心思,想让这话变成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