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弟弟,干嘛还要替他求情?
宋遇叹了口气,“或许,你听过捧杀吗?”
沈朝摇头,还是一脸不信。
宋遇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跟他说不清楚,便放弃了,“算了,我要进去看你哥了,你要去吗?”
沈朝声音一下子拔高,“谁是专程来找他的?我路过!路过!”
他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沈筵歇了一个时辰,便说要回府。
宋遇劝他再歇歇,他只摇了摇头,说“不碍事”。
霍扶不知什么时候回了一趟府,将库房里新做的那架轮椅拉了过来。
宋遇出来看见那架轮椅,有些震惊。
轮轴上涂了桐油,曲柄也打磨得光滑圆润,推起来稳稳当当,连扶手上都裹了一层细软的棉布,瞧着便知道花了不少心思。
她脚步顿了一下,“这是我送的那个?”
沈筵面不改色,“正是。”
“......”
宋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架轮椅,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她后来让春桃去那条街上瞧过,那条街上的木作行关了大半,有的门上贴着转让的告示,有的连招牌都摘了。
春桃回来跟她说了,她心里便知是谁的手笔。
她也没拆穿他,只弯了弯嘴角,“哦”了一声,便没再问了。
沈筵坐到轮椅上。
他虽坐着,可腰背挺得笔直,那股子与生俱来的清贵之气却半点没减。
推轮椅的活交给了霍扶,宋遇便在旁边跟着,偶尔偏头看他一眼,见他面色还算平稳,便稍稍安了心。
她怕沈筵死要面子活受罪。
快走到外面时,迎面碰上了蒋元嘉。
他身上的骑装还没换下,像是刚从场边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