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筵垂眸望着眼前人温软嗔怪的模样,脑中却浮现出她方才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模样。
白雪遍地,落雪纷纷,她踩着雪一路蹦跳而来,眉眼明亮,鲜活动人。
他眸底漾开浅浅温软的笑意,嗓音低沉清润,“没等多久。”
就这么一会功夫,雪花便不住地落在了他露在伞外的肩上,半边臂膀上沾了不少雪花。
宋遇是走到檐下才瞧见的,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正要再念叨几句,沈筵却伸手,将她发间沾上的一点碎雪轻轻抹去。
他的指腹带着微微的凉意,擦过她额角时,宋遇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半分。
所有嗔怪尽数化作真切的担忧,她细细打量着他,“你的腿是好了?竟不用拐杖也能......”
话没说完,屋里先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
他方才将两人恩爱的模样尽数看在眼里,此刻说话自然带着几分讥诮,“今日刚施完针,稍稍有好转而已,便非要逞强。”
宋遇闻言,连忙扶着沈筵在软榻上坐下,果然见他额上有一层薄汗。
她没好气地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快擦擦吧,不然你那位天作之合可要心疼了。”
“什么天作之合?”
看着沈筵略带疑惑的眼神,宋遇转过身在他旁边坐下,慢悠悠地开口,将今日在宫中的事说了一遍。
裴子骞抱臂立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