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身,满心义愤,便要上前。
宋遇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的手臂,“嫂嫂当心,切勿动气伤身,你如今怀着身孕,万万不可操劳激动。”
温氏一怔,这才猛然记起自己身子特殊,强行压下心底怒火,蹙眉忧心不已。
“我亲自去一趟铺子。”陈月容神色肃穆,当即迈步便要出门。
宋遇即刻跟上,“我与娘亲一同前去。”
二人不再多耽搁,迅速登车赶往东街绸缎铺。
马车尚未完全停稳,隔着车帘,便能听见外头人声嘈杂。
待车停稳,宋遇掀帘下车,抬眼望去,只见东街绸缎铺门前已经围了不少人。
百姓挤在两侧,指指点点,将整间铺子堵得严严实实,连过路的行人车马都难以通行。
铺子正中央,立着一个粗布麻衣的农户汉子,叉着腰站在人群最前,一脸的嚣张蛮横。
“就是宋家的布料害人!我母亲好好一个人,无病无灾,就因为穿了你们家卖的布,一夜之间暴毙身亡!你们宋家为了挣钱黑心透顶,把毒布残布拿出来糊弄百姓,草菅人命!”
“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赔命赔钱,不然我们就告到官府,让你们宋家铺子彻底关门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