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抹角,有话直说便是。”
何氏收了脸上那点笑,抬眼直直看向他,“我只问你,你打算何时让尧儿回长安?”
当初何清莹事发没多久,沈怀安便亲自去求了平宁侯,找了个由头把沈尧远远调去了外地任职。
说是历练,可在何氏眼里,跟流放没什么两样。
沈怀安脸上添了几分愠色,觉得她实在妇人之仁。
他压着脾气道,“让他出去历练是为他好,京城水深,他性子浮躁,留在这里早晚再闯出祸事。”
“三五年后他若是在任上做出些实绩,自然有机会调回来。”
“浮躁?”何氏猛地拔高了声音,胸口起伏着,又是气又是委屈,“你把尧儿打发去那穷乡僻壤,反倒把娄姨娘生的那个小崽子天天带在身边,教他读书写字!沈怀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如今只觉得他是宠妾灭妻,眼里早就没了她们母子。
等再过个三五年,娄氏的儿子慢慢长大,哄得他越发偏心,等尧儿熬够年数回来,这二房哪里还有她们母子立足的地方?
沈怀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念及她终究是沈尧生母,体谅她记挂儿子的心思,耐着性子缓了语气,“尧儿也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如何会不替他打算?”
沈尧的性子早被何氏养歪了,眼高手低,一心只想往上攀高,半点沉不住气,再不磨磨性子,日后迟早要栽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