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一人,一腔真心,竟成了他们眼中需要被抹去的过错。
她抬眸,像是下定了决心,“我要见老夫人。”
苏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回了松鹤堂复命,将季蕴澜的话原封不动带回。
老夫人闻言,彻底寒了心,“不必见了。”
她轻声叹道,“这孩子,终究是被私情迷了心智,听不进半句良言。”
“就让她在院里好好思过。”
......
这日午后,宋遇起身往松鹤堂去。
松鹤堂外立着值守的仆妇,见了宋遇来,并未拦阻,恭恭敬敬侧身退让,显然是老夫人提前打过招呼。
宋遇抬步踏入内堂,檀香袅袅,衬得端坐榻上的沈老夫人面色愈发沉冷。
未等她躬身行礼,沈老夫人便率先出声,语气冷硬,堵死了她所有的说辞,“你若是来替蕴澜求情,劝我松口,大可直接回去。”
宋遇端立行礼,“孙媳并非要来劝祖母,只是此事,孙媳心中亦有不安。”
“你当然不安!”老夫人猛地抬眸抬手,直指宋遇,语气带着几分迁怒,“说到底,这事祸根从头至尾,也不在她身上!”
她气息微促,“那裴姓医者,当初是为了给沈筵医治旧腿顽疾,才得以入住侯府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