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赶回来,才刚睡了两个时辰,就被王锦聿从被窝里拎出来了。
“我问你,你为何不想办法与我联系?”
王锦荣瘪着嘴,“那穷乡僻壤的,怎么与你联系?”
王锦聿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下,“你当真没法子,还是只等着我去找你?”
他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小聪明,尽花在了如何躲懒身上。
被绑了,这混小子竟就随遇而安,在乡下待了一个月,连想办法逃出来的念头都没有。
这一下打的有些狠,王锦荣没忍住嚎了一声。
声音穿透了后院,传到了前面的正厅。
王老爷正在待客,听见后院的动静,手上的茶盏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偏头对来拜年的宾客道,“犬子在练武,让诸位见笑了。”
宾客们愣了愣,随即纷纷笑起来,“是二公子吧?怪不得这段时日没见着人,原是在家苦练武艺。”
后院里,王老太傅拄着拐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面。
王锦荣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我、我是知道祖父知晓这事,才不逃的!”
他那小厮不见了,他便知道,这事肯定跟他祖父有干系。
王老太傅呵呵笑了两声,看向王锦聿。
你打了他,可不能再打我了。
王锦聿转过头,看向王老太傅,“祖父,您此番未免......”
王老太傅摆了摆手,“还不是他平日里行事太过嚣张。”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我倒觉得,沈家小子这法子不错。”
他上下打量了王锦荣一眼,“你瞧他,不是结实了不少?看着也稳重了。”
王锦荣还没来得及诉苦,王锦聿已经接了一句,“是结实了,也能多挨几下了。”
王锦荣哀嚎一声,正要往后退,余光瞥见门口出现一道身影,连忙跑过去,“嫂嫂!你快让他收了神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