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宋遇碗中。
宋遇抬眸看向他,弯眼浅笑,借着席间喧闹的遮掩,凑到他耳畔小声嘀咕,“我倒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沈筵视线扫过神色僵硬的沈怀瑾,“如今他没了依仗,自然草木皆兵。”
宋遇唇角笑意更深,“好戏,还在后头呢。”
宴席缓缓落幕,酒尽人散。
沈怀瑾无心逗留,与老夫人告辞,便带着小厮福安转身离去。
今夜风凉,月色朦胧,庭院树影斑驳,摇曳不定。
他来时走的近道小径,此刻天色已晚,小径漆黑一片,只有福安手里的灯笼照亮一小片地方。
突然,福安手里的灯笼灭了。
沈怀瑾停下脚步,皱了皱眉,“怎么灭了?”
福安连忙低头去查看,“许是方才风大......”
他把火折子掏出来吹了吹,可灯笼任凭如何拨弄都无法再燃。
二人只能绕行,走上连廊长道。
沈怀瑾席间饮了数杯酒,此刻酒意上涌,头脑便有些昏沉发胀。
行至池水假山旁,月色被浓云遮蔽,周遭骤然一暗。
一道白衣人影,陡然从假山侧边一晃而过。
沈怀瑾脚下步伐猛地顿住,浑身僵在原地。
他喉间发紧,厉声看向身侧福安,“你方才......看到什么没有?”
福安茫然四顾,夜色昏暗,周遭空空如也。
“小的什么都没看见。”
沈怀瑾心神大乱,却并未被恐惧冲昏头脑。
定然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刻意戏耍恐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