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回去。
那可是丢大人了。
回去之后少不得一顿家法,连着好几天都不敢出门。
更何况,就算没了刑部的官服,人家还是侯府世子。
谁能比得过?
跟他作对,那不是嫌命长吗?
“不过王兄你可以啊!”另一人压低声音,满脸佩服,“竟然能跟沈世子都能搭上话!你什么时候跟沈家这么熟了?”
王锦荣翻了个白眼。
熟?
熟个屁。
他那是求生欲强好不好!
......
昨夜回来后,宋遇与沈筵洗漱过后便歇下了。
睡得晚,起的自然也就晚了些。
宋遇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得老高。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摸了摸,那边空空的,早没了温度。
宋遇愣了片刻,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沈筵已经去刑部当值了。
她懊恼地皱了皱眉,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
春桃端着水盆进来,便见自家小姐这副模样。
“小姐?”春桃放下水盆,走过去唤了一声,“您醒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嗯。”
春桃忍着笑,“那奴婢伺候您起身?”
被子里的人没动。
春桃又唤了一声,“小姐?”
宋遇这才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钻出来。
春桃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怎么了您这是?一觉醒来,谁惹您不高兴了?”
宋遇气馁地瘫在枕头上,“今日初六,沈筵要去当值的,我竟没起来。”
昨晚他们回来得可不算早,在马车上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歇下时都过子时了。
她本想着今日早起,好歹能跟他一起用个早膳,送他出门。
结果一觉睡到现在,人都走了好一会了。
春桃笑,“世子爷走的时候特意吩咐了,不让奴婢叫醒您,说让您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