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去敲了两次门,他都只说没事,不让人进去。”
她抬起头,看着宋遇,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待世子回来,劳烦世子夫人劝劝世子。”
“兄弟俩一直这么别扭下去,总不是个事。”
沈朝?
翟嬷嬷走后,宋遇用完早午膳,便靠在软榻上,有些出神。
她目光落在窗外那几株将将冒出嫩芽的树枝上。
昨夜沈朝确实有些奇怪。
依着他那点火就着的性子,知道了那样的事,早该让他跳起来大骂了。
可昨晚上,从家宴开始,到侯府上下乱成一团,沈朝从头到尾都很安静。
她当时虽觉得不对劲,但当着满桌人的面,她也没有多问。
宋遇想着想着,忽然笑了。
这兄弟俩,一个端着架子,一个闹着别扭。
偏偏谁也不肯先低头。
得想个办法,让他俩把话说清楚。
思索片刻,她让春桃去沈朝院里递一句话。
“就说是世子说的,晚上在水榭亭子里等他,有事要说。”
......
沈朝闷在房里,正对着一桌子空酒壶发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心里堵得慌。
堵得他连酒都喝不痛快。
“咚咚咚。”
又有人敲门。
沈朝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滚!”
外面的小厮一缩脖子,声音都在发抖,“公子,是、是静澜院来的人。”
静澜院?
屋里面没了动静。
小厮站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回话,正准备退下。
“嘎吱”一声,房门突然打开了。
沈朝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下一片青黑,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他皱着眉,语气暴躁,“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