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吴氏声音关切,“好好的日子,夫君叹什么气?可别在姑母面前扫了兴致。”
季经业摇了摇头,抬眼看向沈老夫人,语气心疼,“我是心疼姑母,偌大一个侯府,瞧着热闹,可说到底身边能说几句知心话的,又有几个?”
“怀瑾从前好歹还能陪着姑母说说笑笑,如今......”
他说到此处便停住了,像是怕说多了惹老人家伤心。
吴氏觑着沈老夫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将话头续了下去,“说起来,怀瑾究竟做了什么事,惹得您这般不快?”
他们那时在路上,也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老夫人捻佛珠的手指顿了一瞬,目光落在香炉上升起的白烟上,没接话。
季经业察觉到老太太神色变化,飞快地瞥了吴氏一眼,摆了摆手,“说那些做什么,大过节的提这些。”
他又转向沈老夫人,“怀瑾不懂事,您还有我呢,日后我便常来长安,隔三差五便到府上陪您说话解闷。”
“您若不嫌弃,就把我当半个儿子使唤,养老送终也好,端茶递水也罢,只要姑母一句话,我绝无二话。”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连眼眶都跟着微微泛了红,像是当真动了感情。
沈老夫人脸色缓和了些,“你们顾着自己就好。”
“我又不止他一个儿子。”
季经业的笑容凝了一瞬。
往常他说起类似的话,老太太总会拉着他的手叹两句。
可今日这般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