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厕所里、不给他留饭、用尽冷漠的语言奚落他……
他们很聪明,从不真正对阿廖沙出手,因为他们明白,若是在阿廖沙的身体上留下什么痕迹,势必会被看中阿廖沙的欧文神父和其他神官们狠狠责罚。
小孩子的手段,幼稚却又有效。
这一切欺凌的行为叫阿廖沙有苦难言,他每天只能得到很小一块别的孩子吃剩下的黑面包,勉强果腹后,白天繁重的课程让他体力透支,晚上回到宿舍却依旧要面对冰凉潮湿的无法起到保暖作用的被褥。
阿廖沙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了。
第三天的晚上,饥寒交迫的阿廖沙带着他唯一一件像样的个人物品,那本质量好得出奇的《光明颂》,再次来到藏书室。